店里除了老板，还有三个穿校服的初中生，正围在货架前研究什么。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手里拿着一盒龙珠卡，对同伴说：“这批货我打听过了，爆率低得离谱，十盒里能出一张SR就不错了，SSR？做梦吧。”
“那还买个屁。”另一个胖子撇嘴。
“买一盒试试手气呗，万一出货了呢？”第三个卷毛少年跃跃欲试。
陆晨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柜台前，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哗啦啦倒出一堆零钱和几张红票子。
“老板，龙珠英雄卡还有多少盒？”
文具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算账，抬头看了陆晨一眼：“十二盒，一盒三十，你要几盒？”
“全要。”
老板愣了一下，那三个初中生也转过头来。
“小朋友，你知道一盒多少钱吗？”眼镜少年推了推镜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三十。”陆晨数出三百六十块，推到柜台上，“老板，麻烦拿货。”
胖子忍不住笑出声：“哪来的小土豪？你知道这卡爆率多低吗？三百多块扔水里还能听个响，买这玩意儿纯送钱。”
陆晨扫了他一眼，没接话。
老板倒是乐了，做生意哪有往外推客人的道理？她利索地从仓库搬出一箱未拆封的龙珠卡，十二盒整整齐齐码在纸箱里。
“小朋友，阿姨提醒你啊，这卡抽不出好东西别哭鼻子。”老板半开玩笑地说。
“不会。”陆晨接过纸箱，抱到旁边的休息区，在三个初中生好奇的目光中，拆开第一盒。
塑封撕开，十包卡整齐排列。
陆晨没急着全拆，而是拿起最左边那包，捏了捏厚度，然后果断撕开。
五张卡依次翻开——三张N卡，一张R卡，最后一张……
金色光边，闪卡工艺，卡面上超级赛亚人三孙悟空金发飞扬，背景是龟派气功的能量波纹。
SSR。
“卧槽！”卷毛少年脱口而出。
眼镜少年推了推镜框，盯着那张卡，喉结滚动了一下。
胖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板也愣住了，她进这批货的时候，供应商明确说过，SSR的爆率是1%，也就是一百包里才可能出一张，这小孩第一包就中了？
陆晨面无表情地把卡放在一边，拿起第二包。
撕开。
又是一张SSR——贝吉塔·终极闪光。
“我靠……”胖子声音都变了。
第三包。
SSR——魔人布欧·吸收形态。
第四包。
SR——特兰克斯。
第五包。
SSR——弗利萨·最终形态。
三个初中生已经围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陆晨手里的卡包，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板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花了。
陆晨拆完第一盒，十包卡里，四张SSR，两张SR，剩下的全是R和N。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幸运卡还剩十五分钟。
够了。
第二盒拆开。
这次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像扫描仪一样在卡包上掠过，精准挑出那些手感异常的包装。
SSR、SSR、SR、SSR……
金色和紫色的卡面在桌上堆叠，像在发光。
眼镜少年的手开始抖：“这不科学……”
胖子咽了口唾沫：“这是开挂了吧？”
卷毛少年已经掏出手机，对着桌上的卡狂拍照。
陆晨拆到第六盒的时候，从最后一包里抽出一张卡，动作停顿了一秒。
那是一张通体金色的闪卡，卡面上七个龙珠围成一圈，中间是孙悟空、贝吉塔、悟饭、特兰克斯四人的合影，背景是神龙腾空的画面。
全家福闪卡。
2008年龙珠英雄卡系列的隐藏款，官方宣称全国只投放了一千张。
老板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初中生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陆晨把卡翻过来看了眼编号——NO.0347。
他面无表情地把卡放在最上面，继续拆下一盒。
十二盒卡拆完，桌上整齐码放着三十二张SSR，十五张SR，以及那张全家福闪卡。
陆晨皱了皱眉：“怎么才这么点，运气一般般吧。”
胖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眼镜少年扶着桌子，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卷毛少年盯着那堆卡，喃喃自语：“这要是拿去卖……”
“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