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头多出来惊喜,淡淡的泥土香,加非常浓郁的药香!
真不愧是地精!
就光这浓郁的药香,少说也得是一百五十年往上了!
他有这个判断的经验。
上辈子这根人形首乌在二道河子一出土,消息传出去。
全国的圈子里头当场就轰动了!
不光是东三省省内的大哥过来争,就是外头,京津冀,北方,还有南方不少省份的大佬,也跑来凑热闹。
整的小小的一个老岭公社,天天打枪干人。
热闹得要命!
不过这辈子,这根人形首乌,被他给截胡了!
也算是给老岭公社的群众做了一件好事,不用再被闹乱子。
“完美。”
陈凡满意地瞅着眼前这根人形首乌,认可地不住点头。
一点儿须子和皮都没伤着。
全须全尾。
品相十分好。
上辈子他听说,那根人形首乌因为起出来的人功夫不到家的原因。
刚出土,就被伤了根胳膊,上来就先泄了一道气。
后头又被争来抢去,又受过一次伤,再泻道气。
多少懂行的老山牲口觉得真可惜。
市面儿上多少年见不着一根真的人形首乌,可惜没能被好好保存。
“陈同志。”
杨老五这时带着湿苔藓回来。
陈凡小心处理,展开苔藓,把首乌包进去,雌雄两根藤不能弯,干脆就露在外头。
“走!去整那头山太岁,咱们下山!”
...
山上的山太岁,最后是被杨老五喊了大队的人,打着火把过来,给抬了回去。
陈凡虽然能抬得动。
但是他不想动,因为他得带着人形首乌,再去抬那头山太岁,太冒风险了。
万一伤着这根首乌,那亏大发了!
他不抬,就只能杨老五来,可别说一个杨老五,五个杨老五也不行啊!
只能是从大队叫了人来帮忙。
至于首乌的事,陈凡让杨老五烂在肚子里,一个字儿不许传出去。
杨老五也是听话,严肃地点头答应。
在长白山脚底下活那么大岁数,杨老五听多了,因为起大货,闹得家破人亡的事。
太常见了。
这种事儿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陈凡收拾完二道河子的事,半路就带着人形首乌回了家。
山太岁卖给二道河子了,钱他过后再来拿。
现在第一要务,是得把首乌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