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老五却没抱太大的信心。
毕竟对面的可是山太岁。
山太岁身上挂的甲,年份越久,防御就越强。
这头山太岁瞅着怎么也得十多年了。
一年一年下来,在松树上蹭,蹭的满身都是黏糊糊的松油子。
再去泥地里打滚儿,去碎石头堆里打滚儿。
十多年下来,黏了一身泥和小石子儿混着做的甲,这甲比夯实的黄土墙都硬。
猎户手里的撅把子,三十米以内这么近的距离,打在山太岁的甲上,都只能留下一个白印子。
所以就算陈凡手里猎枪好看,杨老五认为,恐怕最多也就是能吓走山太岁。
想打死或者打伤山太岁。
难。
不过这样也够了。
能吓走就行。
但今天回去以后,就得警告村里人,不能再往这里走了。
这里成了山太岁的地盘,人再来,容易被拱死。
长白山上,每年被野猪拱死的人都不下几十个,更何况比野猪还厉害一百倍的山太岁!
然而攥紧了手,紧张到脸色都变了的杨老五。
刚想到这里。
就看见陈凡开枪了。
“嘭!”一声浑厚的枪响,眨眼的功夫就传遍了林子!
比撅把子打出去的声音还要干净,还要沉!
完全没有撅把子打子弹的时候,那种扎耳朵,枪零件发颤的杂音。
枪口一条很短的火光一亮,白烟升起来。
子弹都看不清影子,打到“呜呜”叫的山太岁脑袋上,当场炸出来团血花!
甚至这一发子弹,把山太岁的脑袋都给打穿了!
山太岁一整头大野猪!
因为冲刺的原因,被动地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
但整头猪,连眼睛都定住了!
子弹带着一串从山太岁脑子里飙出来的血,又飞出去老远!
杨老五目瞪口呆。
嘴巴半张。
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
“草!”
半天才爆了一句粗口。
表示他现在的震惊程度!
“我草!”陈凡也一阵惊喜,端着枪愣了一会儿,瞅着被打中以后,当场毙命。
甚至连叫唤都没叫唤出来一声。
就“轰”一下翻在雪地里,死到不能再死的山太岁。
对!
对!
不愧是现在枪械制造技术最先进的西德,能造出来的牛逼猎枪!
西德皇家豪华版的双管猎枪!
配上列奈克独头铅弹,这种大铅丸子子弹。
连山太岁这种,挂了十多年甲的野猪,都能一枪爆头!
虽然他上辈子也用过这枪。
可上辈子用。
跟重生以后,现在用这枪的感觉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陈同志!你这是啥枪!”杨老五目瞪口呆,脸色大变。
别说十里八村儿。
就是整个公社!
他都没听说哪个猎户,山牲口,甚至就是上了岁数,非常有经验的老猎人。
能做到一枪干穿山太岁的脑袋!
刚刚那一下子!
一枪打出去,山太岁的脑袋在子弹跟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快刀切豆腐啊这是!
“外国枪。”陈凡把猎枪扛到肩头子上,他终于找回来了一点点,上辈子猎猛兽时候的感觉。
真男人。
就是得跟山太岁,熊瞎子,老虎这样的猛兽干!
爽!
“乖乖!”杨老五眼睛黏在陈凡扛着的双管猎枪上。
这枪太漂亮了!
银机匣。
甚至连扳机都是金的!
做枪托的木头,也润得很,带着不知道是盘出来,还是木头本身就有的光。
越瞅越好看!
“陈同志!这回你要出名了!一枪干翻一头山太岁!咱公社里都没有你这么牛逼的战绩!”
杨老五脸色又一变,激动的瞅着陈凡说道。
“我活那么大岁数了!没听说谁能有你这么牛逼!”
陈凡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扬了扬。
他人其实是个很谦虚的人。
可是今天这事儿,那他真的说道说道。
不止是他们老岭公社没有他今天这样,牛逼的战绩。
就是整个县里头。
都绝对不可能有猎户或者山牲口,做到他这样牛逼的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