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野猪刨刨蹄子,眼睛死死回瞪着陈凡,眼睛里头竟然还有人性化的观察。
陈凡瞅见它的眼神儿以后。
脸色稍微有些变化。
小声的跟杨老五说道:“到底还是山太岁,还知道观察咱们。”
杨老五已经吓得有点儿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了。
“陈同志,山太岁可吓人!”
“我光听老一辈人讲过,从来都没见过!”
堵着陈凡他们的这头野猪。
肩高目测就得一米往上。
很大!
而且和其他野猪外形上有很大的区别。
别的野猪整体上短,粗。
这头野猪却是有点修长,四肢很粗壮,跟头黑毛驴子一样。
最大的区别是獠牙。
正常野猪的獠牙是往上翘。
这头野猪的獠牙,却是往下的,像钩子。
陈凡点点头,认真地集中起注意力,“不光你没见过,其实我也没见过。”
长白山里头有传闻,在山里,有一种野猪是被猪群驱逐出来,只能自己在深山独居的孤猪。
这种孤猪,因为只能自己找食儿吃,自己躲危险。
所以只要是活下来的孤猪,都很彪悍。
活得越久能耐越大!
在这种孤猪里,还有一种,是活了至少十年往上的孤猪王。
也就是老山牲口嘴里说的,山太岁。
方圆好几道山沟沟里,可能有很多头孤猪,但是山太岁,却一定只有一头。
因为山太岁就是孤猪王,领地意识非常强!
而且相比较其他种类的野猪只会横冲直撞。
山太岁聪明!
杨老五满脸的紧张,小声说道:“陈同志,这玩意儿懂挂甲,有脑子。”
“它常年在红松树上头蹭松油子,然后再去滚腐土,小碎石子儿。”
“一年一年下来,身上跟披了一层铠甲一样,硬实着呢!”
“我听村里的老人讲,以前他们用那种土撅把子打,三十米以内的距离,这么近!”
“可撅把子打上去,也只能留几个白点儿,根本就打不穿它很多年滚出来的那层铠甲。”
其实不用杨老五讲。
陈凡也知道。
因为他上辈子请了很多山牲口教他经验。
从那些山牲口的嘴里,也听说过。
山太岁这招叫挂甲。
这层甲不光有碎石子,腐土,而且缝隙里头,还有松针,树叶子。
冬天也不裂,大雪天都很坚固。
别说土撅把子了。
活了十年往上的山太岁,挂出来的甲,就是拿56式半自动来,远距离都很难打穿。
“呜呜呜!”
这时这头山太岁,观察够了,没从陈凡和杨老五身上瞧出来什么危险。
叫唤了几声。
直接冲了过来。
“亲娘!”杨老五吓得扭头就跑,同时也提醒陈凡赶紧跑。
陈凡想试试这头山太岁的本事。
因为他只听说过,但是没见过,想见识见识,山太岁是不是真跟那些老山牲口讲的一样。
有那么厉害!
于是站到一根快四十厘米粗的树前头,想引着山太岁撞树上。
上次他在陆青苇家,抓的那头猪王,也用了这招。
给那头猪王撞的七荤八素。
陈凡站在树跟前,集中注意力等着,冲山太岁勾勾手。
山太岁朝着他猛的冲过来!
在快要冲到的时候。
陈凡脸色却突然一变,赶紧撒腿就跑!
因为这头山太岁,在快冲到他的时候,竟然停下了。
眼神儿盯着他背后的大树瞅。
明显是知道他想干啥。
这是聪明!
山太岁看陈凡有点鬼,又掉头去追杨老五,因为山太岁不像其他野猪那样,粗,短。
山太岁体型修长,而且四肢很粗壮。
没一会儿功夫就追上了杨老五。
杨老五人都吓麻了!
左躲右躲,可就是闪不开山太岁嘴上,那两把下弯,跟铁钩子一样的牙!
眼瞅着就要被牙给刨上。
“陈同志!救我啊!”
杨老五只能朝着陈凡求救。
陈凡立马搭弓,取出来重箭,一使劲儿,一整张百斤拉力的大弓,被瞬间拉满。
弓臂嘎吱嘎吱地响。
陈凡眼睛锁定住差不多二十米开外,即将追上杨老五的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