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竖着大拇指，笑着夸奖：“不错不错。”
“没想到在这种落后贫穷的地方，竟然还能吃到这些。”
“我们来之前，本来还有些不太满意，觉得亨利和索恩眼光不是很好，竟然挑发展这么落后的地方。”
“但现在看，你们眼光很不错。”
几个厂家负责人冲着亨利和索恩不停地夸，对这场招待宴很满意。
亨利和索恩觉得很有面子。
他们可是邀请人。
这要是连一场招待宴都很低档次，作为邀请人，他们也没脸。
苏寒雁他们这边儿。
几个陪席的县领导冲着苏寒雁笑：
“苏县长，你找来的那个陈同志，很有手段啊！”
“对，你听这几个厂家的人讲的意思，要是没有这鱼籽体现咱们这地方的特殊。”
“我看他们还有打退堂鼓的心思。”
“这么一来，咱们脸上也有面儿了，你看给他们真吃美了！”
“不错，这个陈同志，真行！神了他！”
陪席的县领导说完。
孙主任跟县长又接过来话茬，也是夸陈凡。
他们也听出来了。
按这些个洋鬼子厂家负责人说话的意思。
他们之前就是看不起东三省，看不起现在落后的长白山山区。
想退出。
不过这也能理解。
人家是做生意的，凭啥跑落后的地方帮助发展？
没有道理啊。
“一道鱼籽，让咱们不用费劲讲话解释，就把咱们东三省的富饶展现出来。”
“这鱼籽虽然小，可意义却很大。”
孙主任最满意，脸上的笑从开始持续到现在。
他是县一把。
县里发展好他脸上肯定也有光。
而且如果接待不好外宾，责任也是他扛着。
现在看外宾那么满意，化肥先进设备生产线的事很有希望敲定。
孙主任自然是最高兴的人。
“等省里头的人下来了，到时候咱们亲自去给陈同志发表扬！”
孙主任笑着说道。
苏寒雁点点头，没多说啥，当着那么多外人，她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对陈凡太上心。
单身快三十的老妇女，要是表现得对一个二十岁冒头的小老弟那么上心。
太容易被传闲话了。
但苏寒雁心里快要笑死了，她一个女人，坐在现在副县长的位置上。
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怀疑过她的工作能力。
不过现在，这帮人是没一点儿话可讲了。
苏寒雁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陈凡的坏笑。
想到头一回见面给陈凡颁奖，被他挠手心闹着玩儿的时候。
快三十的心里头，有点儿荡漾了。
“这小老弟，纯坏种一个，我大他那么多，还勾搭我这老妇女玩儿。”
“啊？苏县长你说啥？”
“没没，没说什么，说接待外宾的事儿呢，对了，还有冰糖雪蛤没上吧？”
苏寒雁小声嘀咕的声音被人听见，赶紧解释，把话题扯开。
服务员这时端着冰糖雪蛤上来。
孙主任手一拍，冲着几个洋鬼子厂家负责人笑眯眯地介绍：“听说各位爱吃甜的，这是冰糖雪蛤。”
“我们长白山的雪蛤是最肥的，特别是这个季节，雪蛤油也是最多的，非常地道，各位尝尝。”
“我也想用这两道菜，告诉诸位。”
“希望诸位不要用再以前看待旧东方的落后目光，来看待现在的新东方。”
“我可以告诉诸位，现在的东方厚积薄发，物资丰富，只需要诸位能在这时候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未来的回报，一定不会让诸位失望。”
几个洋鬼子厂家负责人拿眼神儿交流了一下，最后笑着举起酒杯：
“好，这次的招待宴确实让我们看到了你们这地方的富饶。”
“放心，设备饭后我们就尽快联系，这次的设备落地，就在你们县。”
孙主任听完，大声地说了一个“好”字，立马举起酒杯。
其他县领导和苏寒雁也纷纷站了起来，满脸的笑怎么也停不下来。
...
陈凡家这边儿。
吃晚上饭了。
陆青苇跟秦兰已经都忙活完，都把菜摆上桌了。
一个瓦盆里头装着堆出来冒尖儿的白面馒头。
另一个瓦盆儿里装着猪肉白菜炖粉条子，旁边儿还有一瓦盆的酱炖母豹子，就是炖雪蛤。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