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在村儿里其他人家里,也就是过年才可能吃上了。
还是可能。
但陈凡这边儿,也就是当打牙祭,隔三岔五就能端上桌。
“哇!酱炖母豹子!还有猪肉炖粉条!”
“还有白面馒头!”
陆琳一进屋,高兴地跳着过来桌子边,拍着手欢呼。
刚想伸手捏一块儿猪肉放嘴里。
就被陆婉瑜给拧着耳朵:“叔跟婶子,还有陈凡都没来呢!你倒是先吃上了!”
“尝一下呀,又不是要吃。”陆琳捂着耳朵,很疼,撅着嘴犟嘴。
陆婉瑜抬手要打。
陈凡这时候刚好进屋,陆琳瞅见他,立马跑了过来告状:“陈凡,姐要打我!”
“咋了咋了。”陈凡赶紧护住陆琳,跟陆婉瑜闹着玩儿了一阵子。
家里其他人在旁边儿看着笑。
秦兰笑得最高兴。
这样好的晚上饭,而且还一家人都笑哈哈的时光。
她以前在自己家的时候,一次都没有过。
“哎,爸跟妈呢?”
闹着玩了一阵子,陈凡坐下拿上筷子,刚要拿馒头,却发现老两口没来。
陆婉瑜指了指里屋,小声的告诉陈凡:“因为晌午的事儿,还躲在屋里头,不敢出来呢。”
“哎呀,上了岁数的老头儿老太太,就那个德性,笨,固执。”
陈凡笑笑,他压根儿就没把晌午头的事儿放在心上。
老人么,特别是东三省这一辈的老人。
那就是这个样儿。
认死理儿,很固执。
把亲戚关系啥的捧在怀里当宝贝。
但这也不是老一辈人的错,因为这时候社会主流就这样。
农村里谁家老人都一样。
多生孩子,因为孩子能干活儿,能给家里人撑腰。
人口多说话硬气。
还得尽量维系着亲戚,因为亲戚也能在打仗的时候,站在旁边儿。
哪怕不动手呢?
那也是一个撑门面的人。
在这一辈人的思维里,一家亲戚必须得抱团。
再一个就是跟亲戚不来往,容易被人笑话。
“谁说你妈笨了!你妈那就是一时糊涂而已!”
陈建国听见陈凡这话,气不过,拄着拐杖出来了,给自己媳妇儿辩解。
陈凡他妈,也跟在后头。
只不过就是把头低着,很心虚很不好意思,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