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打破了寂静，旅行者踏着碎石走进山洞。少女停下歌唱，转头望过来，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警惕：“你是谁？怎么会找到这里？”
“路过的旅者，”空抬眼看向洞顶的缝隙，语气随意，“来赏赏月。”
少女微微蹙眉：“这里没有月亮。”
“你难道不就是月亮吗？”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为什么这么说？”少女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探究。
“初次见面，愚人众第三席，挪德卡莱新的‘月神’。”空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在下旅行者。”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很了解我？”
“一般一般。”空说着，径直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躺了下来——恰好枕在她座下那弯月形状的裙摆上，“这造型果然适合睡觉。”
少女僵了一下，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裙摆上的人，问道：“你到底来做什么？”
“来推进一下主线。”空打了个哈欠，眼睛渐渐眯起，像是真的要睡着了。
少女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好奇心压过了警惕。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没反应。
她又戳了戳。
就在这时，空的身体突然像被戳破的水泡般“啵”地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呀！”少女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怕了你了，我走了。”空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却看不见半个人影。
少女东张西望，山洞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洞外隐约的风声。她抬手摸了摸刚才被躺过的裙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度，眼底的困惑更浓了。
这个旅行者，到底是什么来头？
同一夜的草地，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声音里难掩激动：“是你吗？荧？”
荧回过头，眉眼弯弯：“是你啊，哥哥。”
“你怎么会在这里？”空刚想上前，身后突然传来另一个清脆的声音：“空，是你吗空？哥哥！”
他猛地回头，竟看到另一个荧正朝着自己跑来，脸上带着同样的惊喜。
空看看面前的荧，又看看身后的荧，脑子瞬间乱成一团：“怎么……有两个你？”
第一个荧皱起眉，警惕地盯着后来者：“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我？”
“你才是冒充的！”第二个荧毫不示弱地回敬，“哥哥明明在等我，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两人的争执还没升级，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荧，是你吗？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另一个空气喘吁吁地跑来，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彻底懵了：“两个……荧？还有一个……我？”
混乱还在蔓延。
“空，是你吗？哥哥。”
“荧，我找了你好久！”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草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空”和“荧”，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草地，连空气都仿佛被挤得发烫。
“够了！”第一个荧捂着额头，只觉得眼前的人影在不停晃动，头晕目眩，“你们这些冒牌货！都给我消失！”
“你才是冒牌货！”“凭什么说我们？”“哥哥明明认识我！”……无数个“荧”立刻反驳，争吵声像潮水般涌来。
另一边的“空”们也乱了套。
“这些都是我妹妹！”一个空喊道。
“胡说，她们是我的妹妹！”另一个空立刻反驳。
“明明是我先找到她的！”“我才是真的空！”……争执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动起了手，却发现对方和自己有着一样的身手，打起来竟难分胜负。
第一个荧看着这片混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