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竟然被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如此轻易地撕开了口子。

    “林主任，你以为，凭这些东西，就能扳倒我陈汉杰？”他声音嘶哑，做着最后的挣扎，“我背后的人脉，你根本无法想象！”

    “是吗？”林牧野的反应平淡得近乎无情，“陈副书记，你的人脉再广，也广不过党纪国法。至于你的那些‘人脉’，现在恐怕……自身都难保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汉杰紧绷的神经。

    他身体晃了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林牧野知道，火候到了。

    他拿起桌上最后一份文件，没有打开，只是用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

    “笃、笃、笃……”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陈汉杰的心坎上。

    “陈副书记，”林牧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还记得……叶子菁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汉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强硬，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你……你说什么？”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大，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他死死地瞪着林牧野，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林牧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完整的，却冰冷无比的笑容。

    “看来，陈副书记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刻。”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

    “不如，我们今天就好好聊聊，关于叶子菁的故事？”

    审讯室里，死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