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吴胜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田书记,郭主任,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五年了!”
田国富和郭春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敬佩。
这个吴胜利,真是个有心人!
更是个有良知、有担当的好干部!
田国富走过去,紧紧地握住了吴胜利的手,声音都有些哽咽:
“胜利同志,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你是人民的好公仆,是纪检干部的楷模!”
“田书记,您言重了。”
吴胜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
“我就是一个纪检干部,做的都是分内的事。如果不是你们来,这个U盘可能永远都见不了天日。”
他深吸了一口气,指着U盘说道:
“这里面,记录了当年所有参与项目的公司和个人。其中,有一家叫''''山河建设集团''''的公司,拿下了超过一半的工程。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陈汉斌!”
“陈汉斌?!”
田国富的眼睛一亮。
“对,就是陈汉杰的亲弟弟。”
吴胜利点了点头,声音变得更加凝重: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当年县里拨付给农民的土地补偿款,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直接打到农民的账户上,而是先转入了一个由县财政局设立的''''共管账户''''。”
“然后,这个账户里的大量资金,又被以''''项目周转金''''的名义,转给了''''山河建设集团''''。”
“这笔钱,最后去了哪里,成了一笔糊涂账。但我怀疑,这些钱,最终都进了陈汉杰和他那些保护伞的口袋里。”
田国富的眼神,越来越亮。
他知道,他们这次来对了!
这个U盘,就是一把钥匙!
一把能够打开陈汉杰罪恶之门的钥匙!
“胜利同志,除了这些资料,你还能提供其他的线索吗?比如,人证?”
田国富紧紧地盯着吴胜利,声音变得急切起来。
“有!”
吴胜利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年那个''''共管账户''''的负责人,县财政局的一个副局长,叫张明远。这个人,是陈汉杰亲自从省里点名,派下来的心腹。他肯定知道所有资金的流向,知道所有的内幕!”
“后来项目结束,他就辞职了。据说是拿了一大
“拿了一大笔所谓的‘辞职补偿金’,就在大源县城最偏僻的北关街开了家茶馆,起名‘清风居’。”吴胜利说到这儿,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清风’?那地方进出的可没几个清白人,全是当年跟着陈汉杰吃肉喝汤的旧部。张明远这几年深居简出,明面上是修身养性,实则是在替陈汉杰守着大源县最后的‘阵地’,盯着我们这些人的动向呢。”
田国富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扣了扣,发出“笃笃”的沉闷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分外压抑。
“不仅是守阵地,恐怕还是个交通站。”田国富那双威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张明远掌握着共管账户的流向,他就是陈汉杰在山河省的财务总管。春杰同志,看来林牧野的直觉是对的,这山河省的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郭春杰郑重地点头:“田书记,张明远这个人极度谨慎,如果您带专案组直接上门,他可能会死咬着不放,甚至通过他在当地的眼线向陈汉杰或者赵瑞龙那边报警。我建议,由我先带两个精干的同志,以叙旧的名义去他的茶馆探探底。我是老吴的同学,身份上相对好遮掩。”
“好,就按你说的办。但记住,一定要等林牧野那边的信号。”田国富沉声叮嘱,“汉东那边还没到最后收网的时刻,我们这边如果打草惊蛇,陈汉杰极可能通过他在京城的关系孤注一掷。”
与此同时,汉东省京州市,深夜。
林牧野站在自家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霓虹。他的手机屏幕微亮,显示着系统刚刚刷新的推演界面。
【叮!检测到张明远角色卡已激活,关键物证“清风居账本”位置锁定。】
【叮!陈汉杰正试图通过京城关系,联系山河省地政法系统,意图干扰专项小组。】
【当前局面:困兽斗。宿主胜率:92%。】
林牧野摩挲着拇指,眼神深邃如渊。他并没有因为高胜率而产生丝毫懈怠,反而思考得更深。
“这世上,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陈汉杰,你以为切断了官方档案,让张明远隐姓埋名就能高枕无忧了?”林牧野低声自语,语调平稳,透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可惜,你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