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林牧野的全部资料，再调一遍。”沙瑞金的声音平静而威严，“这一次，我要最详细的，包括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所有社会关系，所有档案记录。一点都不能漏。”

    “是，沙书记。不过……”那头的声音有些犹豫，“林牧野的档案之前调查过，他父母的信息都是空白的，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我们当时想深挖，结果……结果有人打了招呼，让我们不要查了。”

    沙瑞金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边？谁打的招呼？”

    “这个……不太清楚。但是能让我们停止调查的，级别肯定不低。”

    沙瑞金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了。这一次，你们继续查。但是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打草惊蛇。”

    “是，沙书记。”

    挂了电话，沙瑞金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夜色中，风起了。

    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警告。

    沙瑞金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林牧野这个年轻人，身上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

    而此时，这场风暴的中心，林牧野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他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加密的文档，里面罗列着一个个媒体的名字，和一个个记者的联系方式。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沙瑞金”对宿主产生深度警惕，已下令调查宿主背景。】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陈汉杰”遭遇重大打击，其背后势力已选择放弃，剧情线崩溃度提升至85%。】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李达康”对宿主的信任度提升至90%，可控度提升至78%。】

    【提示：下一阶段剧情即将开启——“舆论风暴”。建议宿主尽快布局，利用媒体力量彻底击垮陈汉杰，同时转移沙瑞金的注意力。】

    【奖励：系统积分+500。】

    林牧野看着系统界面上跳动的数据，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他并不在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喂，是林主任吗？”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记者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

    “是我。”林牧野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小张记者，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选题，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主任，我……我考虑好了！”那头的声音更兴奋了，“这个选题太有价值了！如果能做出来，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但是……但是我们台长说，这个选题太敏感了，他不敢批。”

    “不敢批？”林牧野笑了笑，“那如果我告诉你，省委沙书记已经下令成立联合专案组，要彻查''''岩台经验''''背后的腐败问题呢？”

    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牧野的声音依然平静，“明天上午，省委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对外公布这件事。你们如果想抢到第一手资料，最好今晚就开始准备。”

    “我明白了！林主任，谢谢您！”那头的声音激动得都有些颤抖了。

    挂了电话，林牧野又拨通了第二个号码，第三个号码……

    一个小时后，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陈汉杰，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林牧野的嘴角，再次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陈书记，常委会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现在才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