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陈汉斌愣了一下，然后不以为意地说道，“有啊，我跟京州那边的东汇集团，有点合作。怎么了，哥？”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是不是有什么好项目，要照顾照顾弟弟啊？哥，你现在可是汉东的省委副书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弟弟我以后可就全指望你了！”

    东汇集团！

    果然是东汇集团！

    陈汉杰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扶着办公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跟东汇集团，合作到什么程度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你老实告诉我！”

    “出格的事？”陈汉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但还是嘴硬道，“没有啊！哥，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就是正常的商业合作。我给他们做做顾问，提供一些政策咨询，他们给我一点顾问费，合情合理，也合法啊。都是正规合同，白纸黑字的。”

    “顾问费？”陈汉杰冷笑一声，“多少钱？”

    “也……也没多少。”陈汉斌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就几千万吧。分了好几年给的，不算多……”

    “陈汉斌！”

    陈汉杰再也控制不住，对着电话咆哮起来，声音之大，连办公室外面的秘书小王都吓了一跳。

    “几千万？！你是不是疯了！你当我是傻子吗？！”陈汉杰努力的压低嗓音，后面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钻出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空气，就像是在指着电话那头的陈汉斌：“什么顾问能拿几千万的顾问费！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

    “哥，你……你别生气啊。”陈汉斌被吓坏了，声音都带上了颤抖，“这事……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事的。而且，汉东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京州的那个易路，还有副市长孙海平，都是我们的人。他们拿了我的钱，肯定会帮我们办事的。”

    “你们的人？”陈汉杰气得想笑，笑声凄厉而绝望，“我告诉你，你那些所谓的''''你们的人''''，恐怕现在，已经都在检察院的审讯室里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