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扶住。

    她没想到林牧野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

    更让她心惊的是,林牧野说的这些,竟然都是事实!而且,他掌握的信息之详细,细到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他到底查到了多少?”

    高小琴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冷,但更多的是强撑,“你这是在审讯我吗?我可是守法公民,山水集团也是合法经营的企业。你这样无凭无据地指控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

    林牧野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高总,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至于这些事实是不是指控,那要看你自己心里有没有鬼。”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突然变得更加冷冽:

    “高总如果觉得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大可以拿出证据来纠正我。我这人,最讲道理。只要你能证明山水集团的每一笔账都干干净净,我立刻向你道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样?敢吗?”

    高小琴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自己根本拿不出这样的证据。

    山水集团的账目,表面上看起来无懈可击,但实际上,每一笔大额资金的背后,都藏着见不得光的秘密。那些秘密,只要被揭开一角,整个集团都会轰然倒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恐惧。

    高小凤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背后有人,去试探他的底线,但不要激怒他。”

    “林主任,我只是想寻求一个机会,一个能把事情说清楚的机会。”

    高小琴放低了姿态,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知道,现在外界对我有很多误解。但我相信,林主任是明事理的人,不会只听信一面之词。我……我只是想有个机会,向您解释清楚。”

    林牧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