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可彻底懵了。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突然就要玩游戏了？这人到底按不按套路出牌？

    “怎么，不敢？”林牧野挑了挑眉，“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这酒，就当我请你赔罪了。”

    说着，他作势要起身。

    “别别别！”陆可急了，一把按住他，“玩！我玩！谁说我不敢了！”

    他生怕林牧野就这么走了，那他今天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回去怎么跟陆亦可交代？

    “好，有胆量。”林牧野重新坐好，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那咱们就说定了。一人一个问题，必须说真心话。谁要是撒谎，或者不敢回答，就自罚三杯。怎么样？”

    “行！”陆可一咬牙，豁出去了。不就是真心话吗？只要不问核心问题，自己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先来。”林牧野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灯光下，清亮的酒液泛着柔和的光。

    他看着陆可，慢悠悠地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你们单位的陆亦可？”

    “噗——咳咳咳！”

    陆可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柠檬水，结结实实地喷了出来，呛得他满脸通红，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牧野，脑子里仿佛有十万个响雷同时炸开。

    他……他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是他心里埋藏最深的秘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甚至在陆亦可面前，都装得像个最普通的同事。

    这个林牧野，是魔鬼吗？！他会读心术吗？！

    “看来，是说中了。”林牧野递过去一张纸巾，脸上的笑容不变，但那笑容在陆可看来，却充满了魔鬼般的洞察力。

    “你……你胡说！”陆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边咳嗽一边反驳，但那语气，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是吗？”林牧-野也不逼他，“那行，既然是胡说，你就当我没问。现在，轮到你了。”

    陆可咳了半天，总算缓过一口气。他看着对面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寒意。

    他原以为这只是个任务，现在才发现，自己好像一脚踏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他必须稳住心神，把主动权抢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抛出了他准备了一路的问题。

    “好，到我了。”他直视着林牧野的眼睛，“你……你跟山水集团，到底是什么关系？”

    问出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这是侯亮平给他的核心任务之一，试探林牧野和山水集团的底线。

    他以为林牧野会回避，会发怒，或者会直接掀桌子。

    却没想到，林牧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放下酒杯，看着陆可，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问题，你换一种问法，或许我更愿意回答。”

    “什么……什么问法？”陆可愣住了。

    林牧野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星辰和黑夜。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钻进陆可的耳朵里。

    “你应该问，我准备……让山水集团，怎么死。”

    陆可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