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

    "你难道……就不想真正地站起来一次吗？"

    "不是作为梁家的女婿。"

    "不是作为赵家的走狗。"

    "而是作为你自己，作为祁同伟，堂堂正正地，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一次？"

    祁同伟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整个人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牧野，那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翻涌着他这半辈子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和……对掌控命运的渴望。他感觉，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被他压抑了太久太久，早已麻木死去的灵魂，似乎在这一刻，被这个年轻人的话，一点点地，唤醒了。

    良久。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但那冷静之下，却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与深思。

    "我凭什么信你？"他嘶哑着声音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的目光仍旧在衡量着林牧野，以及林牧野背后可能代表的势力。他虽然被逼入绝境，但多年的官场经验让他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丝可能。

    "我跟你站在一起，有什么好处？你又能给我什么？你能保证我不坐牢？能保证我的家人平安？还是能保证我以后还能在体制内混下去？"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林牧野的回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祁同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