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生死之战。

    【系统提示：高小琴约会祁同伟，两人约定今晚八点见面。】

    京州城市银行，三楼第一会议室，正在约谈欧阳菁的林牧野挑眉，他勾起一抹微笑，态度却并不恭敬。

    这是一间装修简洁但不失庄重的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擦得锃亮，能映出人的倒影。墙上挂着“公正、廉洁、高效”的标语，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欧阳菁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一侧，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脸色有些苍白。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气场强大的女银行家。

    但此刻，她的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不安。

    她看着对面那个看起来太过年轻的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气质干净而沉稳，眼神平静，却又像能看透人心，摊开的黑色笔记本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字体。

    林牧野。

    没有急着开口，林牧野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保养得宜，气质优雅，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和高傲的女人。

    他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要开始。

    “欧阳行长，您好。”林牧野率先开口，声音平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感谢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欧阳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林副主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的声音很稳，但林牧野能听出，那种稳定里，藏着一丝紧绷。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林牧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欧阳菁面前，“欧阳行长，关于2010年,京州城市银行向山水集团发放的那笔五千万贷款,您还有印象吗？”

    欧阳菁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数字和批注。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

    “林副书记，这笔贷款……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欧阳菁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说话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且，当时的审批流程，都是按照规定来的。”

    “是吗？”林牧野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为什么，这笔贷款的原始审批文件，在银行的档案室里，找不到了呢？”

    欧阳菁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