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说多少?
我能说多少?
系统的存在,绝对不能暴露。但如果我不给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解释,对方凭什么相信我?凭什么动用国家力量来救两个跟他们毫无关系的人质?
终于。
林牧野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秦先生。”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的信息,来自于一个我无法透露的渠道。”
秦先生的眉毛微微挑了挑,但没有打断他。
“这个渠道,是我个人经营了很多年的一条绝密情报线。它的存在,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安全,所以恕我无法告诉您具体是谁。”
林牧野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
“但我可以用我的职位、我的党籍、我的生命向您担保——”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强硬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在狭小的车厢里发出嗡鸣。
“来源,绝对可靠!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核实!我不会拿两条无辜的生命,和一个关系到国家利益的大案,来开玩笑!”
说完最后一个字,林牧野死死地盯着秦先生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先生就这么看着他,一秒,两秒,三秒……
那种被人用目光解剖的感觉,让林牧野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被审视,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扫描。
终于。
秦先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的判断。”
林牧野心里一松,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现在,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走私团伙的一切,都告诉我。”秦先生靠回了座椅上,做出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林牧野便将系统分析出的所有信息,包括那个团伙的背景、组织架构、与蔡成功的交易历史、三年前那次国家行动中蔡成功的背叛、以及这次绑架的直接动机和可能的藏匿地点,全部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他讲得很细。
细到每一笔资金的流向,每一次运输的时间节点,甚至连蔡成功当年用来洗钱的那家皮包公司的注册地址和法人代表的名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秦先生听得更细。
他没有做任何笔记,但林牧野能感觉到,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被对方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中间,秦先生偶尔会打断他,问一两个极其尖锐和专业的问题。
比如:“资金流水,有没有经过地下钱庄?”
比如:“运输路线的最后一个中转站,是在滇南还是桂西?”
比如:“蔡成功侵吞的那批''''货物'''',你确定是成品还是半成品?”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直击要害,每一个都需要极其专业的情报分析能力才能回答。
但林牧野,全都对答如流。
因为系统早已将所有细节,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当林牧野说完最后一个字,车厢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秦先生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那个节奏,很慢,很稳,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
林牧野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对方正在消化和分析这庞大的信息量,正在用他那颗在无数次生死博弈中锤炼出来的大脑,快速推演着营救方案的每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车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车窗,在秦先生的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许久。
秦先生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透出一股凌厉的光芒,像是某把沉睡了许久的利剑,终于出鞘了。
“这个团伙,我们内部代号''''蝎子''''。”秦先生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深的寒意,“我们跟了他们很久了。三年前那次行动,只是打掉了他们的外围,核心成员一直没有浮出水面。”
他看向林牧野,眼神变得极其认真。
“没想到,他们在汉东,还埋了这么深的一条线。小林同志,你这次提供的情报,价值连城。”
林牧野心里一震。
系统的分析,再一次得到了验证。
“人质的安全,我们会负全责。”秦先生看着林牧野,做出了郑重的承诺,“营救行动,会在六小时内启动。从现在开始,你的人——那个蔡成功,由我们接管。”
“没问题。”林牧野立刻点头答应。
“另外——”秦先生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在汉东的调查,不仅要继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