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很明确：追讨被蔡成功侵吞的黑钱，或者直接撕票泄愤。人质的生命，随时可能终止。”

    说完最后一个字,林牧野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相信,当“赵立春家族”、“关键证人”、“绑架”、“西南边境”、“违禁品”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人,不可能再无动于衷。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刑事案件。

    这是一个牵扯到国家安全、跨境犯罪、高层腐败的超级炸弹。

    果然。

    长久的沉默之后——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长到林牧野几乎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某种情绪的涟漪,在那片死寂的湖面上,激起了一圈极其微弱的波纹。

    “信息来源?”

    四个字,简洁,直接,但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林牧野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我有我的渠道。这个渠道,涉及我个人的核心情报网络，恕我无法透露。但我可以用我的职位、我的党籍、我的生命担保——”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强硬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来源绝对可靠。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核实。我不会拿两条无辜的生命，和一个关系到国家利益的大案,来开玩笑。”

    他没有暴露系统。

    这是他的底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绝对不能示人的秘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林牧野能感觉到，对方是在权衡，在评估，在做某种极其重要的决断。

    终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带上了某种审视:

    “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