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电视剧里，他最无语的就是祁同伟和蔡成功，两个人都是拼了命的想成功，结果最后都是一场空。

    偏偏两人都是草根出身，真的有些难言的讽刺。

    但现在，剧情已经因为林牧野的介入，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蔡成功不再只是侯亮平的发小，他还成了林牧野棋盘上的一枚潜在棋子。至于这枚棋子能发挥多大作用，就要看他自己是否有这个觉悟了。

    “林副主任，您……您怎么一个人来了？”蔡成功小心翼翼地问，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意外，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他原本以为，林牧野至少会带两个警察过来，那样的话，他反而会更安心一些。至少，有警察在场，能给他带来一丝受保护的感觉。

    但是他又是真的不想出现在警方面前，不然他就直接去警察局了，长久的压力让蔡成功这会儿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劈成两半。

    “你不是只想见我一个人吗？”林牧野反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没有解释，也不屑于解释，只是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抛回给蔡成功，让他自己去揣摩和承受这种压力。

    蔡成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透着一股心虚的慌乱：“是是是，林副主任真是胆识过人！快，这边坐，这边干净点。”

    他指了指旁边几个叠在一起的破木箱，还特意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试图营造一种“热情招待”的氛围。他的动作笨拙而刻意，充满了小人物的市侩与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