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躲藏。
却不曾想我们尚未寻你,你倒自己撞上门来了。”
舒醇微微侧首,目光平静地迎向李泰:“便算是自己来了,三哥又能如何?”
“死到临头还敢这般倨傲,真不知你凭的什么底气。”
李泰视线掠过舒醇身后那些沉默的身影,语带轻蔑,“莫非就靠这五百余人么?”
“三哥若好奇,不妨试试。”
舒醇唇角仍噙着那缕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我劝三哥莫试。”
自初见至今,舒醇予人的感觉始终这般沉静,仿佛世间诸事皆不足以在他面容上激起半分涟漪。
这般姿态,却令李泰心头那股厌憎之意愈发明晰。
一直沉默的李承乾忽然开口:“七弟,终究兄弟一场。
你若愿自散修为,并立誓永离长安,我今日可做主,保你与你身后众人性命无虞。
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