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数人转身欲离。
“皇兄就这样走了,恐怕不太妥当吧。”
一行人刚转过身,舒醇的声音便不轻不重地从后方传来。
话中那未明说的意味让李宽脚步一顿。
他颇有兴味地回身,目光落在舒醇那张神情平静的俊朗面容上,似笑非笑道:“七弟还有何事?”
舒醇向前缓步走了几步,声音随着步履轻轻落下:“皇兄是最早进入这枫叶林的一批,在此停留已久,猎得的妖兽应当不少。
皇弟冒昧,还请皇兄将所得内丹都留下来。”
“放肆!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竟敢张口讨要我们到手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