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过抬举晚辈了。”
他声音平稳,却透着清晰的疏离,“若晚辈所知不差,女娲族人成年之际,修为便会自然臻至太和之境,乃至有望窥见入圣之门。
连她们都无法应对的劫难,纵使加上我,恐怕也是徒劳。”
“不必过谦。”
柳依萱轻轻摇头,周身流转的微光随着动作漾开涟漪,“年方十八便能参透浩然正气,更兼法武双修皆有建树,这般天资与悟性,世所罕见。
你的前路,远非眼前所能丈量。”
舒醇心中已生出拒意。
入圣境的对手——仅是这寥寥几字,便如万钧山岳压顶。
他素来不喜卷入无谓的纷争,尤其是此等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的漩涡。
然而未等他开口,柳依萱仿佛早已洞悉他的思绪。”且慢作决断。”
她的话语里渗入一丝几不可察的怅然,“我知此事强人所难。
但时至今日,我能托付之人,唯有你了。
自然……我不会让你白白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