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气息如撞上无形之壁,倏然一滞,随即在他面前化开几行清秀小字:
“空桑山此行恐生变数,勿要大意丧命。
此讯抵过往浮苑宗那两次戏弄,两清。”
字迹停留一息,如烟消散。
舒醇收回视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至山海苑前厅,陆雪琪、曾书书与萧逸才已候在那儿。
四人未多言,默契地动身朝河阳城外行去。
待到周遭人迹渐稀,四道剑光方才破空而起,继续向着空桑山的方向掠去。
空桑山远在千里之外,即便御剑疾行,也耗费了将近五日光景方才抵达。
日头西沉,稀薄的残阳涂抹在山脊上,添了几分苍凉。
然而山间盘曲错节的参天古木,以及偶尔划破寂静的鸦啼,却在这暮色里渗出一股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