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辱没门风。
此人今日必须留下性命——否则我杨家颜面何存?”
(简直荒唐!)
(他们竟想取我性命?)
(此事与我何干?)
(杨家这群人是失心疯了不成?)
舒醇只觉得荒谬至极。
杨家显然奈何不了穆桂英,便要将所有怒火倾泻在他这个看似最易折断的靶子上。
真是……卑劣得可笑。
他心下雪亮:穆桂英终究是大宋将领,杨家再如何愤懑也不敢当真对她刀兵相向。
而他这个被认作“面首”
的无名之辈,便成了祭奠家族声誉最合适的牺牲。
好一个杀鸡儆猴。
即便真是面首,又能掀起什么风浪?若真有血性,何不直面穆桂英?将刀锋转向更弱者,不过显出其外强中干罢了。
“谁敢动手!”
一声清叱乍响。
小荷已执剑拦在舒醇身前,剑尖微颤,眸中却燃着灼灼火光:“谁欲伤舒公子,先问我手中剑!”
舒醇望着那道挡在自己面前的纤细背影,心头倏然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