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醇瞥见她眉宇间隐隐的不耐,却浑不在意。
他本就不欲与这位名门女将多有牵扯,若是身份泄露,只怕立刻就要刀兵相向。
不如索性惹恼了她,让她自行离去。
他抬起眼,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穆桂英周身,语气轻佻:“赤练仙子李莫愁和她的徒弟,江湖中谁人不知?”
那目光让穆桂英极为不适。
若非顾及小荷的情面,她早已出手教训这无礼之徒。
此刻被他这般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股怒气直冲心头,几乎想剜去那双放肆的眼睛。
她深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拳,沉声再问:“你既知她是李莫愁,难道不怕她取你性命?”
“不怕。”
舒醇答得随意。
“为何不怕?”
“李仙子那般人物,怎会舍得杀我?”
他竟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得,“我这般样貌,她看着欢喜还来不及。
何况我与她又无仇怨,她没有理由动手。”
一旁的小荷望着舒醇,眼眸里仿佛落满了细碎的星子,只觉得他这副模样说不出的潇洒好看。
她悄悄抿起嘴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往后该怎样才能让这位公子多瞧自己一眼。
舒醇端着茶盏,只盼穆桂英赶紧开口打发他走。
身旁那小侍女直勾勾、亮晶晶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
虽说这姑娘生得灵秀可人,但舒醇半点与她牵扯的心思都没有。
“喂,你叫什么?”
穆桂英瞥了一眼自家那副痴态的小荷,强压着火气,朝舒醇发问。
这恼人的家伙……
也不知小荷究竟瞧上他哪一点。
罢了,为了小荷往后的日子,暂且忍一忍罢。
“舒霸天。”
“噗——咳咳、咳……”
穆桂英刚含进一口茶,闻声猛地呛喷出来,一边咳嗽一边难以置信地瞪向眼前这人。
舒霸天?
老天爷……
这算哪门子的名字?
这人怎不干脆叫“日破天”
算了——呸呸呸!我怎的想起这般没脸没皮的事来!
穆桂英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仿佛被这人戏耍了一通。
他报的这名字,十成十是信口胡诌的。
舒醇见她被这名字震得失态,不由轻轻一笑。
他料定穆桂英接下来便会怒斥着赶他离开,可目光掠过她那两瓣紧抿的唇时,却觉出几分鲜明的艳色来。
舒醇不自觉地,用舌尖悄悄润了润自己的嘴唇。
穆桂英并未追究这名字真假——她根本不在意。
手按在腰间佩剑上,她继续问道:
“舒霸……舒霸天,你此番可是要去长安赴武林大会?”
舒醇摇摇头,面不改色地答道:
“不去。
我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武林大会那是莽夫所为。
我等读书人,不屑与那些江湖草莽为伍。”
“咔嚓!”
茶桌一角竟被穆桂英捏得碎裂开来。
她面颊涨红,死死瞪着舒醇,心中怒涛翻涌:
这混账东西!
“砰!”
穆桂英看了眼小荷,只觉一阵无力。
这厮明摆着不愿同行,可小荷这傻丫头偏偏认准了他。
她抬手揉了揉刺痛的额角,一掌拍在桌上:
“舒霸天,你必须跟我们走。
军中正缺一名记事文书,你既自称书生,现在便被征用了。”
舒醇闻言彻底愣住。
他万万没想到穆桂英会来这一出。
自己身为反贼,若真混进大宋军营,被手下知晓岂非天下大乱?舒醇急忙摆手推拒:
“等等、这……我从军不得,不过一个书生罢了,实在不能入伍……”
反对无效,我可是有权利征用任何大宋的人和物资,你这次不参加军队也不行。
穆桂英狠狠的瞪了舒醇一眼,这次一定要让他在军队里受些苦,穆桂英看着露出笑容的小荷就无奈的说道,小荷,这个舒霸天就交给你了,他要是逃走我可是唯你是问。
是,将军,我一定会看好舒霸天的那。
小荷现在非常的高兴,她没有想到会想出这样一个办法,小荷想到以后会一直和舒醇在一起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他吗的!这是要拉壮丁吗?这个穆桂英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穆桂英是要他娶这个小荷才这样做吗?舒醇现在是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