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锁,面容凝肃——言静庵已整整一日毫无音讯传回,这绝非寻常。
殿侧一名姿容清丽的年轻女子窥见老尼神色愈发不耐,忙上前一步,轻声劝道:“师祖,师父或许是被要事绊住了脚,我们再等等消息可好?”
这女子正是言静庵座下首徒勒冰云。
她素知这位师祖性情莫测、喜怒无常,若非担忧师父受责,此刻绝不敢轻易出声。
地尼听罢,眼中厉色一闪,倏然挥袖,身侧一座铜鼎应声崩裂,碎屑四溅。
她心中已明:言静庵这几日根本未曾全力出手。
否则,凭梵清惠与师妃暄二人宗师境的修为,怎可能在大宗师带队围捕之下逃脱至今?
她冷眼睨向勒冰云,声音里压着愠怒:
“被要事绊住?依我看,是她根本未尽心捉拿那对叛徒!堂堂大宗师,领着十余名宗师、上百先天,一连数日竟连两人的踪迹都锁不定?她这大宗师之名,莫非只是个摆设!”
勒冰云被那目光刺得膝头一软,当即跪伏在地。
“师祖息怒!”
地尼漠然转开视线。
“罢了。
立刻加派人手,查清言静庵如今究竟有何进展——梵清惠师徒是生是死,我要确讯。”
“是。”
勒冰云匆匆领命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