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商秀珂却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了,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我的衣裙难道不是你撕破的?我难道没被你……看光吗?”
这话一出,四周瞬间静了。
在场的女人们目光齐刷刷投向舒醇,眼神里交织着惊诧与鄙夷。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从容的舒醇,竟会对商秀珂做出这般行径。
舒言也怔住了,她呆呆望着父亲,又看看满脸通红的商秀珂,忽然想起昨日商秀珂怒气冲冲来找舒醇的情形——原来是因为这个。
“爹……”
她小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真的……撕了商姐姐的衣裙,还……看了她?”
商秀珂此刻已低下头去,耳根红得发烫。
话已出口,她才觉出羞窘,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将这事抖了出来。
舒醇看着商秀珂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惊。
他没想到她会直接捅破这件事,这姑娘……莫非是打算赖上他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那是个意外。”
他试图解释,语气诚恳,“真的,当时尚秀芳也在场,你们若不信,可以问她。”
“不必问我。”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尚秀芳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儿,她轻轻揽住商秀珂的肩,目光如刀般刮向舒醇。
“武襄君撕破商秀珂衣裳的时候,我并不知情。”
她一字一句道,“你们也别信这人的话。”
李秀宁见到尚秀芳突然出现,不由得一怔。
一刻钟已经到了吗?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李秀宁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宋玉华与沈落雁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信谁。
舒醇与尚秀芳各执一词,可商秀珂衣裙被撕、身子被瞧见的事,似乎已是确凿。
舒醇凝视着眼前这位令他极不痛快的女星,商秀珂。
从客栈初遇时起,她便处处与自己针锋相对,上次的教训看来还远远不够。
他瞥见商秀珂脸上那抹幸灾乐祸的神情,目光冷了下来,压低声音道:“看来,你是不记得之前的教训了。”
商秀珂没料到他会在此刻、此地,当着众人的面提及那等私密且难堪的事。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慌乱地环顾四周,才伸手指向舒醇,声音因羞愤而发颤:“你……**!”
“承蒙夸奖。”
舒醇不以为意。
宋玉华见状,疑惑地望向商秀珂,轻声询问:“他当真对你……?”
商秀珂急得眼圈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舒醇竟将她最不愿人知的隐秘如此轻佻地公之于众,而周围投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探究与好奇,让她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辩驳不出。
“何必费力编造?”
舒醇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你既是众人瞩目的明星,若谎言被当众拆穿,那些仰望你的人,该有多失望?”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商秀珂仅存的理智。
巨大的羞辱与怒火淹没了她,她再也顾不得形象与后果,尖叫一声,便不管不顾地朝舒醇冲了过去。
这个人,从不肯给她留半分颜面,仿佛以践踏她的尊严为乐。
眼见商秀珂状若疯狂地扑来,双手指甲尖利,舒醇心头一凛,急忙喝道:“还不拦住她!”
然而,李秀宁、商秀珂、晓梦、雪女等人皆静立原地,无人上前。
一旁的舒言更是悄悄退开半步,只作壁上观。
她对父亲这般行径早已无话可说,来到飞马牧场不过短短时日,场**众的女子竟似都与他有了纠缠。
只差一个宋玉致了——舒言暗自想着,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佩服。
电光石火间,商秀珂已至身前。
舒醇疾探出手,牢牢扣住她的双腕,却未料她冲势不止,竟趁着他错愕的刹那,猛地将前额撞向他的面门!
一声闷响。
舒醇吃痛,松手踉跄后退,终是捂着鼻子弯下腰去。
这一撞着实不轻,他倒抽着冷气,心下暗恼:这女人,竟狠烈至此。
尚秀芳瞧着舒醇那副狼狈模样——他正捂着鼻子蜷在地上,不由得也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角。
这一撞实在不轻,两人算是两败俱伤,额前传来的阵阵痛楚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一旁的李秀宁与几位女子看着这情景,皆有些无言。
一个蹲着起不来,一个不停揉着额头,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