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想让她遣人前来,将你一路‘护送’回去?”
舒言泄愤似地一脑袋撞在舒醇肩头,气鼓鼓地抱怨:“哪有这样的,自打出来就没清闲过片刻……”
“你这丫头。”
舒醇自然看出她是为昨日之事找补,却也不以为意。
飞马牧场那点势力,尚不入他眼中。
待舒言整理好衣衫,舒醇便牵着她步出房门。
廊下已有三人静候——黑寡妇、晓梦与雪女并立在那儿。
舒醇目光扫过晓梦与雪女,微微颔首。
他知晓二人已服下先天朱果:晓梦的修为深浅依旧难以窥测,雪女周身气息却已凛冽如寒冬深潭,竟直抵宗师中期。
这冷若冰霜的女子,竟能一举破境至此,倒令他略觉意外。
晓梦察觉他的视线,扬了扬下颌,嗓音里带着惯有的孤高:“武襄君,此番人情,他日自当奉还。”
如今她已踏破大宗师之境,真气化元后,实力暴涨何止十倍。
寻常大宗师,怕也难在她剑下走过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