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见了面,莫要急着训斥。”
“夫人哪……”
舒醇苦笑摇头,“你不知那丫头的性子?从前我若惹她不快,她便整日缠着我比武。
那时我尚未习武,可没少给她当陪练挨拳头。”
银妃斜睨一眼,懒得接话。
舒言此刻的机灵劲儿固然招人喜爱,可待她长成,怕是要同她父亲一个脾性,四处招惹是非,届时够舒醇头疼的。
她望向车队后方,轻轻叹了口气。
“后面马车里的那些人,你究竟作何打算?”
她问道。
那些女子虽与舒醇尚无瓜葛,却个个容貌惊人,日后如何安置,恐怕也由不得旁人过问。
依这人的性子,大抵是不会放她们离开了。
念及此,银妃便觉多思无益。
舒醇揽着银妃,目光扫过紧随其后的几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