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行礼:“谨遵君上令。”
舒醇目光转向须发皆白的王屹:“王老,原十四部军马并雍城六万精锐,共二十余万尽归你节制。
九原郡从此划入我等辖地,你便屯兵于此。
那个降将恒易,若察其忠心可鉴,不妨栽培为副。”
“老朽领命。”
王屹躬身应道。
他未料舒醇竟将三万幽冥铁骑这般精锐也交托自己,心下震动之余,更多了几分笃定——此子确是可托大事之人。
舒醇最后望向神情冷淡的卫庄,自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罗网已交予你姐姐执掌。
此乃韩国白甲军兵符,十万白甲军,从此由你调遣。”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上投下细长的影。
卫庄握着那枚冰凉的白甲军令牌,指尖摩挲过浮雕的纹路,心头漫起一片雾似的困惑。
白甲军——这名字他听过,那是血衣侯白亦非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剑,寒国雪原上令人胆寒的传说。
可如今这令牌竟落入那人手中,他究竟是何时,又是如何驯服了这支铁骑?
“王猛,王屹,”
那人的声音从堂前传来,平静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自今日起,你们麾下所有部众,皆听胡姬夫人调遣。
至于卫庄——”
话音稍顿,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只需遵从你姐姐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