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往后你去紫兰轩走一遭。
那儿收着不少武学典籍,其中一些**,修习后能令人容颜常驻,你要用心研习。
若有不明之处,便向你紫女姐姐请教。
舒醇略带了点告诫的意味对胡姬说完,便吩咐她待眼前事了,便去紫女处——既是予她些机缘,也是想让在草原自在惯了的胡姬,再经紫女调理一番性子。
他料想紫女必能领会自己这番安排的深意。
舒醇自随身空间中取出一枚赤红果实,递了过去。
“这枚朱果,你且收好。
待你内力初成之时服下,可助你直入先天之境。”
“谢过夫君。”
胡姬轻声应道。
舒醇揽着胡姬,目光却落在一旁的赵姬身上,心下生出几分异样。
按说这赵姬归来,早该对他厉声质问才是。
毕竟他可是向她儿子索要了三百万黄金,这般数额,即便对一国之君而言也绝非小事,若非对方是秦王嬴政,他也不敢如此漫天要价。
然而……
这赵姬回来,为何不见半分气恼之色?
莫非秦国根本未将那笔黄金放在心上?
秦国的财力,难道已雄厚至此?舒醇不由得怀疑,自己此番是否要价太低了些。
他思忖着,还是得试探赵姬一番,若她果真虚与委蛇,那三百万黄金岂不成了泡影?
舒醇定定看向赵姬,开口问道:“太后,我怎觉你言语间似有隐瞒?该不会……你压根未向嬴政提及黄金之事吧?”
赵姬心头骤然一紧,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万没料到,这舒醇竟一语道破关窍,顿时慌了神,唯恐被他识破此事从头至尾皆是自己的设计。
她强自镇定,反诘道:
“你觉得可能吗?此等大事,我岂会不向王上禀明?你未免太多疑了。”
“或许吧。
被人算计得多了,总得多留个心眼。”
舒醇审视她片刻,转念又想,赵姬应当不至于在此事上欺瞒自己。
她尚有求于己,若在此节骨眼上耍弄心机,往后又如何脱身?
“眼下,你是否该命人将嫪毐送至嬴政处了?还有,让你麾下军马让开道路,放秦王的人马离开雍城宫殿。”
“可。”
舒醇颔首,随即下令,“卫庄,遣人押送嫪毐面见嬴政。
王猛,令幽冥铁骑让开通路。”
“遵命。”
“是,君上。”
卫庄与王猛领命,各自前去安排。
二人皆明白,今日**至此已告终了,往后当无再起干戈之虞。
卫庄在吩咐属下押解嫪毐时,心中依旧波澜微兴。
他这位半途结缘的姐夫,其势力在这东方大陆,似乎盘根错节,远超他先前所想。
舒醇抵达东大陆不过短短数十日,竟已手握数十万铁骑,连大秦戍边的精锐亦归顺其麾下。
这般雷霆手段,令卫庄也不由对这位半途相遇的姐夫生出几分叹服。
将雍城诸务略作交代,舒醇未再多看秦王一眼,只唤了王屹与幽冥铁骑统帅王猛,转身便朝王宫深处行去。
临行前,他须将东大陆的布局一一厘定。
嬴政立于原地,眼见那舒醇竟视他如无物,径自率众离去,面色骤然铁青。
他堂堂大秦之主,竟在秦国陪都遭此轻慢,甚而**离雍城。
五指紧攥天问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白。
章邯窥见君王神色,低声近前:“大王,嫪毐已押至。
是否即离雍城?”
嬴政目光扫过被缚成粽的嫪毐,胸中郁火迸作凛令:“王翦!将此逆贼车裂示众,夷其九族。
余党尽诛,三族连坐,一个不留!”
“臣领命。”
“章邯,拔营回咸阳。”
“喏。”
嬴政最后望了一眼巍峨雍宫,翻身上马。
军阵移动间,身后隐约传来嫪毐及其党羽凄厉的哀嚎,他却充耳不闻。
此刻盘踞脑海的,唯有一个念头——如何叫那武襄君舒醇,付出今日怠慢的代价。
雍宫偏殿内,烛火摇动。
舒醇与王屹、王猛、卫庄、胡姬及万夫长崔浩围坐一案,共商日后兵势部署。
一番议论后,舒醇起身,语声沉定:
“王猛,你即日北赴草原。
三十万草原骑军暂由你统辖。
崔浩擢为幽冥铁骑副帅,你二人共守河套。
彼处军务皆可自决,匈奴乃至草原诸部,但觉时机恰当,皆可攻伐。”
王猛与崔浩当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