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摇了摇头,便将赵姬与秦王未来的纠葛抛在脑后。
她走到窗边,望着宫墙下密布的守卫,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姬,你为你那儿子牺牲良多,这出戏演得也够逼真。
可有些事,用力过猛反而会露出破绽。”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语,“嫪毐要在加冠礼上动手,你早就知道了吧?这局,你解得开么?”
赵姬倚在软榻上,指尖摩挲着袖口的金线纹路。”君夫人何必忧心?武襄君的三万铁骑不就驻在雍城之外么?至于嫪毐……”
她顿了顿,“他不反,政儿如何顺理成章地罢吕相、收权柄?”
“原来如此。”
焱妃转过身,眼底掠过一抹了然,“你布这局棋,怕是不止一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