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我怕进去了便出不来了。”
章邯一时语塞,只得将目光投向另一辆马车上的盖聂,指望着这位剑客能稍加劝束这位行事不羁的君侯。
在舒醇身边这些时日,章邯竟觉出比随侍王驾更深的疲惫。
虽未被呼来喝去,他却不敢有半步疏离,时刻紧绷如弦——倘若这位祖宗在此紧要关头突然失了踪迹,自己这项上人头恐怕也不必留了。
王上的怒火,他绝不愿亲身领受。
盖聂自然察觉到章邯投来的视线,却只作未见,目光平静扫过四周旷野。
此行并未调动武襄君麾下军队与暗卫,那些人马早已由卫庄先行带往雍城布置。
如今护驾的不过五千秦兵与数百影密卫,他必须时刻警觉,以防不测。
想到此处,盖聂心中轻叹:眼下秦王的处境,论起实在的威慑之力,恐怕反不及这位武襄君。
舒醇在秦地不仅握有数万私军、上千暗卫,更有诸位实力卓绝的女子追随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