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岂会孤身出行?沿途所遇樵夫、江湖客、农人,皆是军中精锐所扮。”
“路上那些人……全是你部下?”
婠婠眸光微颤。
这一路遇见何止千人,有寻常百姓、行脚商旅,亦有江湖中人——若皆是舒醇麾下,此人心机之深,实在令人胆寒。
“十之**皆是。”
婠婠只觉一阵恍惚。
那些看似寻常的面孔竟多是伪装,念及此,背脊不由生寒。
她抬眼看向舒醇,终是问出心中困惑:
“那时我与师妃暄急着赶路,将你捆缚带走,你为何不令属下相救?”
一旁的师妃暄亦凝神望来。
若当时舒醇下令,脱身绝非难事。
舒醇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平静:
“未得我令,他们绝不会妄动。
何况若要强行救人,代价必然惨重。
当时你们并无加害之意,否则——早该万箭穿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