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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听了舒醇的话就点了点头,她可是知道李姨的母亲是一个大宗师,要是有李姨的母亲在,那她父亲在这里也是不会出事。
舒言与黄蓉刚走近,恰好捕捉到舒醇那几句含混的低语。
黄蓉的拳头立刻攥紧了,她杏眼圆睁,冲着舒醇扬了扬:“姓舒的,你再编排我爹爹一句试试?”
她实在没料到,舒醇踏足此地,头一桩事竟是背地里非议她父亲。
须知她爹爹出手,多半还是为了护住舒醇这宝贝女儿,才与那洪七公交锋。
这舒醇倒好,非但不念情,反在一旁袖手看戏,风言风语。
黄蓉胸中火气上涌,直想立刻给他点颜色瞧瞧。
舒醇却浑不在意,只唇角一勾,顺手将身侧的婠婠轻轻往前带了半步,笑道:“黄姑娘,想动手?且瞧瞧我这位内眷。
她已是宗师境,你若不想自讨苦吃,还是安分些为好。”
黄蓉一时语塞,瞪着眼瞧舒醇,只觉此人脸皮之厚实属罕见,竟拿旁人作挡箭牌来威慑自己。
她算是彻底看清了,这舒醇,分明就是个泼皮无赖的脾性。
一旁的婠婠脸颊微赧,耳根泛起薄红。
她万没想到舒醇会当着舒言的面,如此直白地将自己推出来,还用了那般亲昵又引人遐思的称谓。
感受到舒言投来的、带着几分探究与古怪的目光,婠婠心底不由生出几分无奈的窘迫。
舒言果然眨了眨眼,目光在婠婠身上转了转,转向舒醇,语气里满是好奇:“爹爹,您何时寻了这么一位……佳人?她当真要做我二娘么?”
舒醇走到女儿跟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话锋却是一转:“你这丫头,我倒还没问你。
你是如何从姑舒城里跑出来的?”
舒言俏皮地歪了歪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简单得很呀,雇了辆马车,大摇大摆就出来了。”
“胡闹。”
舒醇屈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她的额角,“姑舒城的玄武军是摆设不成?没拦你?”
这小妮子,如今是越发胆大,连他都敢戏谑了。
若再大些,怕是更管束不住——哦,眼下似乎也已有些拿她没法子了。
“拦了呀。”
舒言顺势抱住父亲的手臂,笑吟吟道,“可我出示了你给的那枚玉佩,他们便放行了。
爹爹,这玉佩,您还是收回去吧。”
说着,便将那温润的玉佩递到舒醇面前。
舒醇并未去接,只温声道:“傻话,给了你便是你的,好生收着。
只是记住,往后莫要再涉足这等险地。”
舒言见父亲态度坚决,便先将玉佩收回怀中,暗自想着,或许将来有了弟弟妹妹,再转赠给他们也不迟。
收好玉佩,她抬眼看向舒醇,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促狭:“爹爹,我可是领着兵马来的。
您呢?一身功夫也无,就敢孤身来此,难道不怕出什么岔子?”
舒醇闻言,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忙道:“咳……这不是有你李姨的母亲随行么?她老人家可是大宗师的修为,护我周全绰绰有余。
只是……方才一晃眼,不知她去了何处。”
舒言点了点头,神色稍缓。
她是知晓那位李姨的母亲的,确是一位了不得的大宗师。
有那样的人物在侧,父亲的安危倒确是无虞。
舒言偏过头,目光落在身边那位赤足而立的女子身上,心底浮起一层薄雾似的好奇。
这位被父亲称作“馆馆”
的女子,当真是自己的二娘么?可她的形貌气度,却又寻不出一丝家中人的痕迹。
舒言轻轻拽了拽舒醇的袖口,指尖悄悄指向那人,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试探:“爹爹,你还没说清楚——这位馆馆,真是我二娘?”
“不是……哎哟!馆馆,你怎么又拧人!”
舒醇话才脱口,臂上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他本是随口与女儿戏言,说馆馆是她二娘,却觉察到身旁气息微微一冷,这才急忙改口澄清,哪知道仍触怒了这位小姑奶奶。
馆馆却未理会他的低呼,只弯下腰来,视线与舒言齐平,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舒言,对不对?我确是你二娘,只不过被你爹爹狠心抛在一边了。
他说的话,你可半个字都莫信,眼下他哄着你呢。”
舒言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张姣好的脸,心中却一片澄明:她绝非父亲身边之人。
倘若真是,自己怎会数月以来从未得见?父亲早先说过,家中已无旁的亲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