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的伶牙俐齿总让他额角发胀。”南北丐帮本同出一脉,不过是为了管治方便才分开。
一根藤上的瓜,怎会不相干?”
黄蓉不再接话,侧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的郭靖。”靖哥哥,你跟着他练那套掌法,练到第几式了?”
她眼波流转,“要我说,北边的乔峰如今正值鼎盛,掌力可比这老叫花刚猛多了。
何必非要守着旧路子?”
郭靖端正了身子,神色肃然:“蓉儿,七公是我授业恩师,礼数不可废。
那套掌法……我只参透了第一式,第二式的运气法门,至今还没摸到头绪。”
洪七公闻言反倒朗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成了网。”这丫头说得倒不假。
乔峰那孩子,确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我这身功夫,还得过他几句点拨。
如今他如日中天,我这把老骨头,是比不上了。”
黄蓉斜睨郭靖,唇角勾起一抹促狭:“半年才学成一式?你这木头脑袋,不如找堵墙撞一撞,听听里头是不是实心的。”
老者瞥了眼垂首不语的徒弟,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