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襄君府并无干系,不必牵扯进去。”

    夜色渐深,王语嫣未见舒醇归来,不禁问道:“母亲,表哥去了何处?这般晚了还未见到人。”

    李夫人瞧见她神色间的关切,温声道:“他去军营了,今夜不回来。

    你与言儿不必等他。”

    王语嫣闻言,便转向身侧的阿朱与阿碧:“既然如此,便先歇息罢。

    阿朱,你们带言儿去安置。”

    “是,表**。”

    两名侍女含笑应下,领着舒言退去。

    她们心中亦有些讶异,原来这位清丽少女竟是武襄君的表妹。

    有她在府中,阿朱与阿碧暗自松了口气,想来那位难以捉摸的武襄君应当不会再随意为难她们了。

    待舒言离去,李夫人握住王语嫣的手,目光温和却直白:“语嫣,你可是对舒醇那孩子有意?”

    “母亲,我……”

    王语嫣颊上飞红,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她确是对舒醇怀有好感。

    自童年时与他书信往来起,她便常想象这位未曾谋面的表哥是何模样。

    如今相见,他正如她所想那般,风姿俊朗,才识出众。

    李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意里带着宽慰:“喜欢便是喜欢,有何不能说?虽说舒醇已有正室,但他那夫人终日只知闭关修炼,府中诸事皆由我代为打理。

    母亲不会阻你心意,只是你要想明白,往后莫要后悔。”

    “女儿明白。”

    王语嫣轻声开口:“母亲,我听言儿提起,表哥那里有能增长三十年功力的朱果。

    女儿如今决意习武,想替表哥求取一枚,也好助我修炼。”

    王夫人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喜色:“语嫣,你当真要习武了?这可是好事。

    从前我多次劝你,你总是不愿,如今怎的改了主意?”

    少女攥紧手指,神色认真道:“表哥经脉淤滞,无法修习武功。

    女儿学武,往后便能护着表哥。”

    王夫人不由笑了起来:“好孩子,你有这份心便好。

    不过那朱果倒不必特意去讨——你表哥早前给了我两颗,原是想留待你日后有意习武时再取用。

    没想到,你今日便提起了。”

    “表哥……早已为我备下了?”

    王语嫣声音里透着讶异与欣喜。

    “自然,”

    王夫人温声道,“你与你表哥,他都记挂在心上。

    只是我近日忙于打理他府中事务,尚未服用;你又一直不练武,给了也是白白搁置,便一直收着。”

    “那请母亲此刻就赐予女儿吧,我定当勤加修炼。”

    “好。

    你便先从逍遥派的天级武学《小无相功》练起,根基须得扎稳。”

    “女儿明白。”

    **次晨,姑舒城外**

    舒醇自军营中走出,朝城中方向行去。

    至于那段誉,他并未多为难,只吩咐关足一月便放人离去。

    无论对方在后如何呼喊,舒醇脚步未停,径自离开了。

    **路旁,一处简陋茶铺**

    一个面相憨厚的壮汉向身旁衣衫褴褛的老者问道:“师父,北丐帮为何偏选在江南地界召开大会?”

    不等老者回答,他身旁那位灵秀姑娘已脆声接话:“这有何难猜?不是北丐帮内部生变,便是他们要与南丐帮商议什么要紧事。”

    老乞丐看向黄蓉,呵呵一笑:“靖儿,蓉儿说得在理。

    恐怕北丐帮真出了什么岔子,否则也不会特意南下聚会。”

    这三人正是南丐帮帮主洪七公与其徒郭靖,以及东邪黄药师之女黄蓉。

    自金国一遇,三人同行已过半载。

    洪七公在黄蓉的牵线下收了郭靖为徒,只是收徒不久便有些后悔——这**天资实在鲁钝,一套降龙十八掌半年仅学得一两式,尚且生疏滞涩,让他每每摇头苦笑。

    好在郭靖自知愚拙,一有空闲便反复演练掌法,这份勤勉倒让洪七公心中稍感宽慰。

    郭靖挠了挠头,又问道:“师父,咱们这次来姑舒,也是要赴北丐帮的会么?”

    洪七公面色微凝,点了点头。

    黄蓉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杯沿,目光掠过茶馆外扬起的细尘。

    洪七公坐在对面长凳上,粗布衣襟沾着风霜的痕迹,眉头锁成了结。

    “北边传来的急讯。”

    他声音沉得像压着石块,“这次大会,非得我去不可。

    怕是要出乱子。”

    “老叫花,你操什么心?”

    黄蓉懒懒地吹开浮叶,“那是北丐帮的家务事,与你们南边何干?”

    洪七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