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伸手挡住他的视线，一本正经地说：

    “我那是替你铺路。

    若不早早挑明，你往后连一丝机会都不会有。”

    这话让舒醇一怔，随即恍然似的点点头。

    他忙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塞进女孩手里。

    “你这小脑袋瓜子转得可真快……喏，赏你的。”

    言低头打量那枚温润的玉饰，眼中浮起好奇：“送我玉佩做什么？咦……上头刻着玄鸟，正面是个‘舒’字，背面还有‘武襄君’三字。”

    舒醇咧嘴一笑，神色里透出几分赖皮：

    “这可是我舒家的信物。

    从今往后，你就叫舒言了。”

    “舒言？”

    女孩喃喃重复，指尖轻轻摩挲玉身。

    她其实一直盼着能有个姓氏，仿佛那样就不再是无根飘萍的孩子。

    只是……“不知娘亲会不会答应。”

    舒醇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傻丫头，你若是愿意帮我，往后我才能顺顺当当把你娘娶回家呀。”

    言立刻摇头，语气坚决：“我才不！我和娘亲是一边的，才不当你的细作。”

    舒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准备下车。

    “这事不急，慢慢来。

    姑舒城快到了，你们行李里应当有换的衣裳吧？在车里收拾一下，我先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