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错失了白小姐这样的人才。”

    方慈抿了口茶，“这是不是人才，口说无凭啊。”

    温子珩还想说什么，被白清禾起身打断。

    她轻轻抿唇，神色依旧端庄优雅，“方教授，您说得对，口说无凭，本来这份文件就是我能力的证明，现在看来，恐怕也没什么用了。不过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温总之所以帮我安排这次跟您的会面，是因为五年前，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发表过一篇刊物，推翻了您的研究。我是担心您心有芥蒂，不肯见我，这才麻烦温总出面。我没想到会造成小栀的误会，今天说到底，都是我不好。”

    话落，白清禾将面前的茶杯端起来，“我以水代酒，自罚一杯。”

    白清禾这话的意思是，方栀指认她偷窃，是因为吃醋耍脾气。

    而她，可是一个年纪轻轻就能做出推翻科研大佬论文的人。

    这样的她，连争辩，都不屑去做。

    又怎么会偷。

    方慈当然听得出这话中的茶味。

    “五年前的刊物···我好像有点印象。”

    白清禾：“是关于帕金森的。”

    方慈：“哦···那篇论文是你发表的啊？五年前，你也不过二十岁出头，没点子天分可到不了那样的水平。”

    白清禾颔首轻笑，“方教授过誉了。”

    温子珩眼里欣赏简直要溢出来，“方教授，像白小姐这样的优秀人才，又怎么可能会做出抄袭的行径。”

    说着，又看向方栀，“你还不快跟你姐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