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亚空间能量时不时撕裂虚空,化作七彩流光扫过舰船,偶尔还能撞见被乱流撕碎的帝国商船残骸,里面的物资早被过往的掠夺者洗劫一空,只剩冰冷的金属骨架在虚空中漂浮,成为兽人战舰最爱的拼装材料。
而在这片被秩序抛弃的黑暗之中,最不讲道理、最狂暴、最能把战争当成狂欢的存在,只有一个——兽人。
对这些绿皮生物来说,大漩涡就是天然的游乐场,没有规矩束缚,没有强者管束,只管打砸、抢夺、厮杀,把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够吵、够劲、够Waaaaaagh。
此刻,广袤荒芜的虚空里,几十团形状扭曲、结构怪异的“太空垃圾群落”正顺着引力缓缓移动。
粗陋的等离子推进管道在尾部喷吐着浑浊的黄绿色火焰,那火焰时不时噼啪炸响,冒出滚滚黑烟,显然是兽人小子们胡乱改装的成果,却丝毫不影响它们横冲直撞。
这些庞然大物由破损舰体、小行星残骸、废金属板、随机焊死的装甲碎片强行拼凑,甚至还夹杂着抢来的异形战舰部件、废弃的采矿平台模块,胡乱拼接在一起。
没有统一的线型设计,没有规整的装甲布局,更没有优雅的舰体轮廓,远远望去,就像是被虚空风暴卷到一起的破烂堆,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应力拉扯下彻底解体。
但只有真正见识过兽人的家伙才知道,这些破烂里藏着足以撕碎星堡的恐怖火力。
兽人从不讲究武器精度,只在乎威力够不够大、响声够不够震耳,哪怕炸膛风险拉满,只要能轰碎敌人,就是好武器。
每一艘“垃圾战舰”的表面,都用粗糙的油彩、生锈的金属板、甚至是敌人的骸骨拼贴出巨大而狰狞的图腾。
搞哥与毛哥,兽人双神的狂怒面孔在星光下显得野蛮而神圣,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子弹、炸弹、拳头涂鸦,每一笔都透着绿皮的蛮横。
舰体边缘还拴着成群的尖叫屁精,这些小不点被铁链锁着,要么被当成活靶子供兽人小子射击取乐,要么被逼着在舰体表面爬来爬去,修补那些随时会脱落的装甲片,稍有懈怠就会被身旁的兽人一锤子砸飞。
密密麻麻的炮管从破烂装甲的缝隙里伸出来,有改装的重爆弹、有掠夺来的激光炮、有兽人自制的劣质火炮、还有干脆焊死在舰体上的火箭发射巢,毫无隐蔽可言,却透着一股赤裸裸的暴力美学。
时不时有兽人小子爬到炮管上,抱着炮身嗷嗷乱叫,朝着虚空胡乱开炮,看着远处炸起的火光,兴奋得捶胸顿足。
在兽人朴素的战争逻辑里:能飞、能炸、能打、够吵,就是最好的战舰。至于安全、规整、效率,那都是软弱的人类才在乎的东西,绿皮从不需要。
整支舰队的核心,是一艘体积远超其余破烂战舰的巨型拼凑舰体——铁皮爆音号。
这艘旗舰由三艘破损的帝国巡洋舰残骸、一艘兽人古巨圾、半块小行星重力核心强行焊接而成,舰体外侧挂满了缴获的帝国旗帜、破碎的星际战士动力甲、异形骸骨、以及无数用铁链拴住的尖叫屁精,甚至还挂着几只被风干的史古格,那是兽人小子们的应急口粮。
舰身中段竖着一根几十米高的巨型喇叭柱,表面涂满红绿涂鸦,里面不仅藏着最吵的摇滚音响,还连着兽人自制的扩音炮,随时准备将最吵、最狂暴、最Waaaaaagh的音乐轰向整片虚空,音乐里还夹杂着兽人集体的狂吼,隔着数光年都能感受到那股野蛮的气势。
舰体两侧还搭着简陋的平台,一群兽人小子正围着鼓风装置嘶吼蹦跳,举办着属于绿皮的虚空摇滚派对,吵得整艘战舰都在微微震颤。
这不是一艘单纯的战舰。
这是一座移动的摇滚战场,是兽人战争精神的具象化狂宴,是所有绿皮心中最完美的战争堡垒。
战舰内部的走廊没有任何规整可言,裸露的电线四处乱搭,时不时爆出电火花,吓得路过的屁精四处逃窜。
管道时不时喷出滚烫蒸汽,烫得路过的兽人嗷嗷直叫,却反而更兴奋地捶打管道。
地面黏糊糊地沾满了兽人唾液、蘑菇酒残渣、机油与干涸的血迹,还有散落的子弹壳、断裂的扳手、啃剩的史古格骨头。
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全是爪痕、弹孔与涂鸦,画着搞哥毛哥的神像、战争胜利的场景,还有各种粗俗的绿皮符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酒精、兽人体味与劣质炸药混合的刺鼻气味,混杂着蘑菇酒的辛辣和炸药的硫磺味,这是兽人最爱的味道。
走廊里热闹非凡,一群兽人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