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种子,是阿斯塔特的根基,是星际战士战团延续的核心。
每一枚基因种子,都承载着一名极限战士的血脉与荣耀,是马库拉格最珍贵的遗产。
这三十枚基因种子,显然是那伙战帮,从被击毁的帝国极限战士远征小队身上缴获的,原本打算用来交易、亵渎,或是研究,却最终,成了卡斯帕萨特的囊中之物。
观测窗前,卡斯帕萨特伸出戴着金属手套的右手,轻轻抚摸着一枚密封舱的玻璃壁。
冰冷的触感透过甲胄传来,舱内,那枚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基因种子静静悬浮,如同沉睡的星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那是猎手收获猎物后,最纯粹的愉悦。
“三十枚……整整三十枚极限战士的种子。”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厚重,带着动力甲内置扬声器的共振,“还有满舱的武器,满舱的矿料……这一次,足够我们银色鬣狗号,在大漩涡里安稳度过半年了。”
他的目光扫过舰桥内堆积的战利品,每一件都沾染着战火,每一件都代表着生存的资本。
在大漩涡,没有什么比武器、物资与基因种子更有价值。
这里没有帝国的补给线,没有铸造世界的支援,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抢,去夺,去厮杀。
而他,卡斯帕萨特,用一场精准到极致的偷袭,让整个战帮,满载而归。
这是属于他的荣耀,属于死亡哨声战帮的荣耀。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舰桥后方传来。
步伐均匀,节奏稳定,没有阿斯塔特战士常见的暴戾与急促,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冷静。
来人同样身着黑银相间的动力甲,甲胄上的纹路更加细密,肩甲处镌刻着代表智库的符文,没有多余的战痕,干净而规整。
他的面容清俊,肤色苍白,眼眸中泛着淡淡的灵能微光,一头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与战帮其他人的粗犷格格不入。
他是鲁是,死亡哨声战帮的智库。
在一个仅有二十八人的叛逃阿斯塔特战帮里,拥有一名智库,这在大漩涡的无数掠夺者势力中,是极其罕见的。
绝大多数小战帮,连维持基本的作战兵力都捉襟见肘,根本无力供养一名掌握灵能的智库。
但死亡哨声不同,他们脱胎于极限战士,保留了战团最核心的编制与能力,而鲁是,便是当年与卡斯帕萨特一同叛离马库拉格的核心成员。
鲁是走到卡斯帕萨特身侧,目光没有看向堆积如山的武器与矿物,而是径直落在了那些密封的基因种子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低温舱的外壳,灵能微不可察地流转,感知着基因种子内纯净的奥特拉玛血脉。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如同深潭之水,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收获不错,领主。
三十枚极限战士基因种子,完好无损,品质上乘。
足够我们补充战损,甚至,培养出新的兄弟。”
卡斯帕萨特闻言,收回目光,瞥了身旁的智库一眼,嘴角的笑意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嘲讽。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大漩涡星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唏嘘。
“不错?何止是不错。”他嗤笑一声,“鲁是,你看看这些基因种子,看看它们曾经的主人。
想当年,我们还在马库拉格,还身披极限战士的蓝甲胄,效忠基里曼老爹的时候,奥特拉玛的战士,是银河中最精锐的尖刀。
纪律严明,战力无双,哪怕面对混沌的狂潮,也能寸步不让。”
他顿了顿,指节用力敲了敲低温舱的外壳,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现在呢?基里曼老爹沉睡,马库拉格的荣光日渐消散。
这些所谓的极限战士,越来越不堪一击。
他们固守教条,软弱无能,连一群混沌杂兵都对付不了,连自己的基因种子都守不住。
若是放在以前,新星战士这样的小队,根本不可能被击溃,更不可能让基因种子落入掠夺者手中。”
卡斯帕萨特的声音里,有惋惜,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叛离者的自嘲。
他们曾经是极限战士的一员,以奥特拉玛的荣耀为毕生信仰,可如今,他们成了叛逃者,而他们曾经的兄弟,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