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安德烈斯同时屏住呼吸。

    

    尚图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凯恩，那双眼眸如同深潭，看不出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深邃。

    

    几秒之后。

    尚图忽然笑了。

    那不是友善的笑，不是欣慰的笑。

    而是一种诡异、了然、带着一丝残忍与算计的笑。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清晰地传入凯恩耳中：

    “装备？补给？军备？”

    “凯恩，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怎么还这么天真。”

    “原体召你们来，参加马库拉格远征，就是给你们补给。”

    

    凯恩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尚图脸上的笑意更浓，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

    “所有你们想要的——”

    “黎曼鲁斯、石化蜥蜴、雷鹰、爆弹枪、弹药、甲胄、舰船、贵金属、粮食……”

    “全都在帝国的船上，在帝国的星球上，在奥特拉玛的仓库里。”

    

    他摊了摊手，语气理所当然：

    “想要什么，自己去抢。”

    “抢到多少，都是你们的。”

    

    话音落下。

    

    凯恩站在原地，脸上的平静一点点褪去。

    那双一直保持清醒、克制、冷静的眼眸，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眼神一点点变冷，一点点变锐，一点点变得危险。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结冰。

    

    他缓缓抬起眼，直视王座上的尚图。

    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任何情绪，却字字带着压不住的锋芒：

    

    “所以。”

    “你的意思是——”

    “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任何承诺过的补给，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