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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地看向洞口的范马,声音低沉、平稳、冷静得不像刚经历过一场九死一生的死斗:
“走。”
“赶路。”
范马没有多问,没有迟疑,点了点头。
两人合力,将洞内四具死囚尸体,全部拖进洞穴最深处堆叠在一起,用乱石与枯棘简单掩盖。
这样做,不是出于怜悯,而是为了防止浓烈的血腥味引来更多的荒野猛兽,耽误他们的行程。
在这条死亡路途里,任何多余的麻烦,都意味着死亡。
处理完一切,两人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间染血的洞穴。
格里芬捂着渗血的胸口,范马手持弓箭紧随其后。
两个少年,并肩踏入冰冷连绵的雨幕之中。
雨水冲刷着他们身上的血迹、泥泞、疲惫与杀意。
前方,是看不到尽头的戈壁荒野。
是猛兽,是死囚,是饥饿,是寒冷,是无数未知的死亡威胁。
是那条由尸骨一层一层铺就的、通往告死鸟圣所的路。
他们没有选择。
只能走下去。
一直走。
走到能披上动力甲的那一天。
走到不再任人宰割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