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好好干活,我会定期把囚犯送到这里,供你……取乐。”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底线。
赛弗罗斯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片死寂的顺从,甚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微弱:“……好。”
谈得很顺利。
凯恩松了口气,转身准备去检查医疗设备的安装情况。
就在这一刻。
异变陡生!
赛弗罗斯原本死寂的眼神骤然爆发出极致的疯癫!
他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如同扑食的夜蝠,毫无征兆地纵身跃起,双手成爪,带着阿斯塔特的恐怖力量,直抓凯恩的后颈!
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领主!”
门外的辅助军惊呼出声!
凯恩基因改造的战斗本能瞬间爆发,根本不需要回头,身体猛地一侧,右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扣住赛弗罗斯的手腕,顺势一个标准的擒拿术,狠狠将他按倒在地!
“砰!”
沉闷的巨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幸好赛弗罗斯的动力甲早已被卸下,全身只着布衣,否则这一下偷袭,凯恩即便不死也会重伤。
赛弗罗斯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却疯狂地挣扎扭动,四肢不停抽搐,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
更诡异的是——
口水、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糊满了他的脸颊,状若癫狂。
他不再攻击,只是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断喃喃自语,反复念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名字,声音破碎、哀戚、绝望,像在招魂,又像在永无止境的忏悔:
“雅斯特……”
“罗家术纱……”
“菲林格纳尔默……”
“亚克塔利……”
一遍。
又一遍。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悲怆。
凯恩眉头紧锁,缓缓松开手,站在一旁沉默注视。
他从卡布拉尔那里听过这几个名字。
那是与赛弗罗斯一起被困在30K穿梭机里、在亚空间迷失万年、最终一个个死在他面前的战友。
是他仅剩的兄弟。
万年亚空间漂泊。
亲眼目睹战友一个个冻僵、衰竭、疯狂、死去。
独自被囚禁五年,不见天日。
万年孤独,万年痛苦,万年失去。
早已把这个午夜领主药剂师,彻底逼疯了。
凯恩看着地上蜷缩抽搐、泣不成声的赛弗罗斯,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