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背景很大,简直是胆大包天。
显然,卡布拉尔也注意到了凯恩的目光,他回头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这位是‘夜子花’,科摩罗的一个女掠夺者,三十六年前在恩迪米昂星团的斯塔吉斯星球被一个叫什么…恶意战士的阿斯塔特战团抓的,后卖给我了。
她手里有我想要的异形科技,我手里有她想要的自由,我们算是……互相牵制。”
说到这,卡布拉尔就有些来气:“那几个疯子,完全都没理智了。
就这一个小娘们儿,花了我50套MK5动力甲,以及48个基因种子,外加2万个各类爆弹枪子弹。
要不是那个时候我机智,让他们在穿梭机上交易,我感觉他们甚至会跳帮我。”
凯恩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继续跟着卡布拉尔往前走。
黑暗灵族都敢卖,那后面那个“阿斯塔特药剂师”,恐怕也不简单。
穿过七个囚笼,卡布拉尔终于停下了脚步。
这是廊道尽头的最后一个囚笼,比其他囚笼都要大上一圈,陶钢墙壁更厚,基因锁更复杂,外面还缠绕着三层高压电缆,红色的警示灯闪烁得格外急促。
“就是这里了。”卡布拉尔举起基因编码器,对着牢门扫了一下。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基因锁解开,高压电缆的电流声消失,厚重的陶钢牢门,以缓慢的液压声,缓缓向两侧拉开。
凯恩迈步走了进去。
囚笼内是一个极暗的房间,压根没有任何灯光,只有廊道里的红色警示灯,透过牢门的缝隙,洒进一丝微弱的光芒。
房间很大,空荡荡的,没有床,没有书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冰冷的陶钢地面,和墙壁上斑驳的血渍。
凯恩环视一圈,眉头微皱,语气带着疑惑:“卡布拉尔,这里……压根就没有犯人。”
卡布拉尔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指了指头顶,语气平静:“看上面。”
凯恩心中一动,猛地抬头。
红色的警示灯光线微弱,却足以让他看清屋顶的景象。
只见屋顶的正中央,固定着一个巨大的合金绞盘,绞盘上缠绕着数十根拇指粗的精金锁链。
而锁链的另一端,捆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头朝下,脚朝上,整个人倒挂在屋顶。
他的身形蜷缩着,像一只巨大的、蛰伏的蝙蝠。
身上穿着一身残破的动力甲,甲胄是深黑色的,上面布满了划痕与战痕,肩甲上的徽记已经被磨平,却依旧能隐约看出,那是一只展开双翼的蝙蝠。
他的皮肤,是死人的惨白,比刚才那个黑暗灵族女人的皮肤还要白,像是在黑暗中囚禁了太久,彻底失去了血色。
当凯恩抬头的瞬间,那个倒挂的身影,突然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被乱发遮住的脸。
那是一张异常俊秀但病态的脸,却扭曲而诡异。
眼窝深陷,瞳孔是猩红的,像燃烧的炭火。
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发出一阵尖锐、诡异、如同夜枭般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
笑声在空旷的囚笼里回荡,带着疯狂,带着戏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癫狂。
“又来一个……又来一个钢铁的蠢货……”
他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像生锈的金属在摩擦,目光死死锁着凯恩,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凯恩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胸腔里猛地爆发出来。
他太熟悉这个战团了。
午夜领主。
第八军团,基因原体康纳得·科兹的子嗣。
他们是夜的化身,是恐惧的使者,是帝国最疯狂、最残忍、最不可理喻的叛乱战团之一。
他们不信仰混沌四神,却比任何混沌战帮都要嗜血;他们以恐惧为武器,以杀戮为乐,以折磨敌人为荣耀。
在荷鲁斯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