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足三秒,才结结巴巴地报告:
“船长!对方……对方又发信息来了!”
卡布拉尔把玩着手中的宝石酒杯,漫不经心地道:“又说什么?让我们投降?”
水手咽了口唾沫,念出了那段让他匪夷所思的内容:
“对方说……他们不是来打劫的,是来找您……做生意的。”
话音落下。
卡布拉尔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顿。
他那只金色的机械义眼,瞬间微微收缩。
原本漫不经心、不屑一顾的老行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意外与玩味。
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