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达两米三、通体覆满重型装甲、如同钢铁魔神般的身影,缓缓走上前方的黑曜石高台。
他身披黑底黄纹的标志性重型终结者动力甲,甲胄厚重如山,表面布满弹痕、剑痕与亚空间腐蚀的黑紫色纹路,肩甲外侧铸着一枚狰狞的骷髅攻城锤徽记。
那是钢铁勇士攻城连的最高荣誉,代表着无数要塞被踏平,无数世界被碾碎。
头盔是全封闭的死亡面甲,暗红目镜如同燃烧的地狱之火,没有丝毫温度,没有丝毫情绪,缓缓扫过跪伏在地的几十万凡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固结冰,所有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紧,连颤抖都变得僵硬。
这是一名真正的钢铁勇士老兵,亲历过荷鲁斯叛乱,踏碎过帝国世界,在恐惧之眼厮杀万年,是行走的战争机器,是血肉与钢铁的极致化身。
他抬手,激活肩头的扩音器,电流杂音过后,冰冷如锻铁、雄浑如战鼓、慷慨激昂却又残酷无情的声音,轰然炸开,响彻整个集结区,穿透每一个凡人的耳膜,刻进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卑微的蛆虫!帝国的弃子!被榨干、被抛弃、被遗忘的垃圾!”
“你们在巢都的污泥里苟活,在帝国的铁蹄下哀嚎,在饥饿与痛苦中等死,你们的凡躯脆弱如纸,你们的生命轻如尘埃,你们的存在毫无意义!”
“帝皇从未庇佑你们,帝国从未拯救你们,你们的一生,不过是战争机器里一粒用之即弃的废钢!”
“但今天,锈蚀熔炉给你们一次机会。
一次挣脱凡躯、撕裂软弱、化身为战争利刃的机会!”
“接受基因改造,植入勇士基因种子,承受血肉熔铸、骨骼重塑、神经改造、机械共生!熬过地狱之痛,你们将不再是凡人!你们将拥有超越极限的力量、速度、耐力、意志!你们将身披动力甲,手握爆弹枪,成为钢铁勇士的利刃、铁锤、攻城之矛!”
“你们将踏碎帝国的伪善,撕裂帝国的防线,焚毁帝国的巢都,向那些抛弃你们的贵族、将军、伪帝,复仇!血债血偿!”
“凡能熬过改造者,即为钢铁之躯,永享战争荣耀!凡失败、懦弱、无法承受者,不过是熔炉里的燃料,是钢铁之路的垫脚石,死得其所!”
慷慨激昂的战吼,裹着万年战争的戾气,在要塞中反复回荡,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凡人们魂飞魄散。
所有人都懂。
阿斯塔特改造,即便是帝国正统星际战士候选,成功率也不足一成,而叛变军团的工业化、野蛮化、无保护基因改造,根本不是什么荣耀洗礼,是撕碎血肉、敲碎骨骼、腐蚀神经、强行植入基因种子与机械部件的活体手术,是把活人扔进熔炉,硬生生熔铸成战争兵器。
九死一生,都是乐观的说法。
十死无生,才是真相。
改造台上,基因药剂会撕裂血管,骨骼会被强行拉长加粗,内脏会被重塑,神经会被机械接口刺穿,皮肉会被机械装甲铆入体内,痛苦远超千刀万剐、烈火焚身,绝大多数人会在改造中途痛苦爆体、基因崩溃、血肉融化、变成一滩烂泥,或是成为没有理智的变异怪物,被直接丢进焚化炉。
恐惧如同黑色潮水,瞬间淹没了几十万凡人。
有人当场崩溃,哭喊着向后爬,有人瑟瑟发抖到失禁,有人死死捂住耳朵,不敢再听那地狱般的宣言。
可钢铁勇士从不需要同意,不需要选择,不需要怜悯。
高台上的终结者阿斯塔特,暗红目镜寒光一闪,手臂重重一挥,冰冷的命令如同钢铁律令,砸落而下:
“体格合格者,留!伤残、瘦弱、迟疑、哭喊、反抗者,一律拖走——扔进焚化炉,焚烧成灰!”
话音未落,早已列队待命的数百名叛军凡人辅助军,手持激光枪、电棍、铁棍,如同恶狼般冲入人群,开始粗暴到极致的分拣。
他们不看年龄,不看出身,不看意愿,只看骨骼、肌肉、耐痛潜质、意志强度、无明显遗传病。
这是钢铁勇士万年不变的工业化征兵逻辑:不搞贵族选拔,不搞血统筛选,不搞信仰审查,只抓12-16岁强壮男性,耐痛、意志硬、能扛住改造摧残,就是唯一标准。
从巢都、矿业世界、铸造世界、蛮荒死亡世界掳掠少年,塞进移动锻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