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想的一般,对方什么都没......
他感觉自己像是触电了。
“夏若雪。”
林深忍不住低低喊了一声,只是声音太过发飘,听得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他刚刚好不容易冷水压下去的邪火,在此刻又以成倍的趋势翻涌了上来。
他只能尽力深呼吸,口中默念着清心诀,让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了?”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甚至带着一股迷糊劲。
林深有些肆无忌惮,手指更是在他胸口上画着圈,明知故问道。
“这样你不喜欢吗?”
“你这样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林深咬着牙,这一刻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只能死死地用手抓住床单,让自己保持最后一抹理智。
然而看到他这副反应,怀里的小姑娘像是偷鸡得逞的黄鼠狼。
笑得更加开心,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肆无忌惮。
“对对对,我就是在玩火,你看不出来吗?我这么一个大美女躺在你的怀里,你就不心动吗?”
林深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脑海里已经满是跑出去......跑出去的想法。
可是他刚挪动身子,怀里的姑娘便死死地缠住了他。
要是他起身,也会把对方带起来,洗完澡这样有可能会感冒,林深只能压下自己的想法。
夏若雪看着林深终于不动了,以为要按自己的心意来了,也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她闭上了眼,慢慢地朝着林深而去。
脑海中则是回想着自己看到的那些资料,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可预想中的并没有到来。林深手伸了下去,握住了她的腰侧,制止住了她的所有动作。
在她懵住的时候,林深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比之前来得更狠更凶猛,像是台风过境的暴风雨。
夏若雪脑海中也只剩下一片空白,尽力地配合着,回应着。
两人都没有去探索怎么换气,只是纯粹遵循本能。
直到肺部最后一丝氧气被抽光,两人这才分开,嘴里满是对方的甜味。
夏若雪脑子里晕乎乎的,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想按照自己看到的教程继续下一步。
林深的声音却是传来,语气之中总算是冷静了一些。
“听我说,现在......现在还不行。”
夏若雪愣住了,嘀咕了两句。
“倒是前面还没做足,要不再亲会儿?”
说着又要凑上去亲他,林深赶忙摁住了她的肩膀,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小团子,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这样躺在我的怀里,我比你还想要,我比你还冲动。”
“可有些事情我们不能急,要想清楚。”
见夏若雪的动作停止,林深这才稍微松了松手上的力气说道。
“马上就要做左耳的手术了,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你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
“而你因为以前的事情,身体是有些亏空的,现在正在养护的阶段,我不希望你出任何一点问题。”
“如果......如果因为我让你手术失败,我这辈子都会活在自责之中的,你懂不懂?”
“我不敢赌,我冒不起这个险。对于别的什么东西都可以去赌,唯独你,我不想。”
夏若雪抬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她能够从林深的语气中读出担心和紧张,心里暖暖的,鼻头一酸。
想着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好,她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做着小声的辩解。
“其实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影响。”
林深毫不犹豫地摇头,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知道什么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哪怕是一丝丝的可能,我也不敢去冒险。”
夏若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终于把那个念头打消,咬了咬牙,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是不是不用那个也可以?我可以用手,或者、或者用嘴的……”
林深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翻了个白眼,心里无语到了极致。
忍着想要吐血的冲动,伸手在她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夏若雪,你给我听好了。你不必用这种方法急切地向我证明什么,你也不用急着用这种方式把你绑在我身边。”
“在我这里,你就是唯一。你无需做什么,我就会在你身边。”
“我不会抛弃你,我也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要我。所以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委屈自己。”
林深索性摊牌了,他把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