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腿都有些发软。
心中暗想,难不成自己这是被传说中的那个香迷糊了?
小心翼翼地把夏若雪放在床上。
这个过程中,手指自然不可避免地从小姑娘的背部摩挲过去。
无意识的摩挲着。
指尖拂过,皆是细腻。
那种感觉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比拟。
夏若雪躺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神也迷离了起来。
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不让林深起身,往下压了压,主动把脸凑上去,吻住了他。
这一次,夏若雪在探索,她在一点一点地尝试着怎么在亲吻中换气。
带着水汽和刚刚洗出来的幽香,直冲林深的鼻子。
林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夏若雪。
这小丫头手也不老实起来了,顺着他的衣领伸了进去。
两只软弱无骨的小手像是在探寻着自己的领地。
林深直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断裂。
可就在小姑娘的手继续探索的时候,林深却主动偏过头去,将这种状态打断,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
夏若雪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她愣了一下,很快又有些委屈,嘟囔着小嘴问道。
“怎么了?”
她有些不明白,这次她可是很认真在寻找方法。
已经找到一点窍门了,之后再亲就不会像以前一样全靠憋气,亲得满脸通红了。
这可是好机会,怎么说停就停了?
林深看着她的这副样子,心中苦笑,又有些无奈。
他暗骂自己没出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又骂自己手贱嘴贱。
看着夏若雪还要开口,他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把夏若雪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了个头在外面。
做到这一步,他才总算能够松口气,转身在床头柜上摸索着。
抽出新的纸巾,把鼻子里的纸团换了。
新的再次被浸湿,然后他再换新的,如此反复好几次,才算把翻涌上来的鼻血压下去。
床头柜上已经丢满了带血的纸团。
“你咋了?”
夏若雪担忧地看着他。
她想起来,可自己被林深裹得严实,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
林深眼睛四下打量,他有些怕小姑娘出来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得想个办法转移一下目标。
看到小姑娘的头发时,他眼前顿时亮了。
“没事没事,我突然想到了个事情,我该给你吹头发,你湿着头发睡觉,头会痛的。”
说着,他也不顾小团子要说的话。
从衣柜中翻出了吹风机,插上电,走到床边。
把小姑娘横抱起,让她整个身子躺在床上,让头发顺着床沿垂在半空。
然后拿着吹风机调到最小档,一点一点地吹了起来。
吹得很仔细,吹得很认真。
如果在平常夏若雪一定很感动,可是在这个时候,夏若雪却有种奇异的感觉。
他是不是在拖时间?
林深这一次足足吹了十几分钟。
直到每一根发丝都被他捋过一遍,直到头发彻底干了,吹无可吹,他才关掉吹风机。
把人重新放好在床上,没给夏若雪再说话的机会。
他撂了一句我也去洗澡,便匆匆忙忙出了卧室,冲进了浴室。
夏若雪看着他的背影,哼唧了一声。
默默地左右翻腾,把自己从裹着的被子里解救出来。
林深冲进浴室之后,连热水都没开,直接拧的冷水最大。
劈头盖脸浇了下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可就算这样,体内那种火还是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依旧挺立,依旧抬头。
闭上眼,耳边全都是夏若雪那句好哥哥的声音。
甚至他幻视出了夏若雪靠在他的肩头,用软软的语气重复着这三个字,带着幽香的暖气直扑耳朵。
林深给自己来了一巴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其实,他知道小姑娘心里怕的什么,知道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举措。
现在对于小姑娘来说,他极度缺乏安全感,而自己做的这么多,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但又因为怕被抛弃的缘故,小姑娘又急切地想要把自己和她绑在一起。
但林深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她,这是趁人之危。
况且小团子的身体一直处于调养状态。
手术还没开始,身体因为前几个月的事情已经有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