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迈步向着房子而去。
今夜的风格外的大,吹得夏若雪头发张扬,林深伸手帮她理了理。
“我们要进去了,怕不怕?”
夏若雪看着林深,又看了看眼前的房子,摇了摇头。
“有你在,我不怕。”
“好!”
林深笑着迈步向前而去。
“今天我就让你亲手把仇报了,他们吃进去多少,千倍百倍地全部吐出来。”
走进其中,林深的脸色越发阴沉。
这个地方正是青州市最近几年刚出的新式住房。
绿化率极高,没有公摊,配备了健身房。
甚至周围是小学,中学,大学一条龙,妥妥的学区房。
正是因为如此,其价格自然不必说。
凭借着夏若雪大伯的身家,打十辈子的工也不一定买得起。
可现在他们就住得起。这是从夏若雪身上吸了多少血?
夏若雪看着这房子,她不傻。
对于房价,她不是很清楚,但这里的小区环境一看就不是简单的。
可自己的大伯哪来这么多钱?
就算拿自家的好像也不够吧。
就在两人思绪万千之际,突然一道激烈的争执声传了过来。
里面还有女孩的哭腔和男人的猥琐笑声。
两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染着黄毛,嘴唇上打着唇钉,耳朵上挂着一排钢钉的年轻男人,正死死地抓着一个女孩的手腕。
女孩的脸通红,哪怕光线很暗,也能看到她脸上有一个巴掌印。
“你个禽兽,你放开我!我不跟你走!”
女孩哭着喊道。
黄毛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拽得更用力了。
甚至发出了嘿嘿的狞笑。
见女孩还在反抗,更是甩手就是一个巴掌。
女孩被打了一个趔趄,蹲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黄毛则是甩了甩手,骂骂咧咧的。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的手都抽疼了!”
话音刚落,那女孩猛地起身,转头就要往反方向跑。
可黄毛早有准备,一把拽住她的头发,硬生生给她薅了回来。
“跑?你能跑到哪去?”
“这次可是我妈亲自把你喊来的,就算一晚上不回去,你家里人也不会察觉到什么。”
“要我说你就乖乖的让我爽一爽。”
“我爸现在是股东,有钱。跟了我,我指头缝里露出来的都能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那黄毛说着,伸手就要去扯女孩的衣领,竟是想在这儿来上一场以天为被、以地为铺。
林深感受到自己身旁的夏若雪在看到黄毛的瞬间,身子僵了一下。
“这是我大伯的儿子,夏宇明。”
“这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而且而且极其好色。”
“以前每次家庭聚会的时候,他总是找各种借口,有意无意地往我身边凑,想对我动手动脚。”
“虽然每次都被我搪塞过去,可他总是贼心不死……”
夏若雪移开目光,还有一件事她没说。
在她父亲出事的时候,在她最狼狈不知所措的时候。
这个自己所谓的堂哥竟然厚颜无耻地找到自己,跟自己说陪他一晚上就给自己两千块钱。
林深听着话,暗道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当爹的吸着弟弟的血,吃着侄女的绝户。
当儿子的仗着家里抢来的钱,为非作歹。
这一家人从根上就已经烂了。
听着女孩的尖叫,夏若雪赶忙催促道。
“快去帮他!”
还没等夏若雪催促完,林深的身子已经迈了出去。
等到夏若雪话音落下的那一瞬,林深眼里的暴力彻底爆发。
脚下发力,像离弦之箭一般来到了夏宇明的面前,一记鞭腿狠狠地甩在了夏宇明的腰上。
砰
还沉浸在自己马上就要得逞之中的夏宇明,哪里能够反应得过来?
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弓着背飞了出去,在地上重重地滚了好几圈,撞到了花园的护堤上才停下来。
疼得他连开口痛骂都来不及。
夏若雪则是赶紧上前,把那女孩拉了起来,护在自己身边。
“谢谢,谢谢你们。”
女孩脸上挂着泪,劫后余生,赶忙道谢。
林深没有回头,继续看着躺在地上的夏宇明。
夏宇明疼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撑着地坐了起来。
“操!他妈谁呀?敢管小爷好事,活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