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开口,夏若雪听着他的胸腔,小脸通红的点了点头。
“饿不饿?”
林深下意识的揉了揉夏若雪的头。
他有时候感觉自己其实挺笨的。
说不出动听的情话。
很多时候更多的是去问她饿不饿,心情好不好。
但对于林深来说,这才是他的本性。
关心一个人就应该落在实际。
“不,不饿。”
只是夏若雪羞得都没地儿藏了,哪里会感觉到饿?
“不饿吗?”
林深感受着怀里小丫头一个劲把脸往底下塞的场景。
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手勾住她的下巴,缓缓抬了起来。
两双眼睛对视上,就听林深意味深长的说。
“那我们聊聊我嘴上的甜味是哪里来的?”
“总不能是我做梦梦游的时候偷偷跑过去把你的那个雪蛤汤也一块喝了吧?”
“嗯,有没有人趁着睡觉做坏事呢?”
夏若雪心中猛然一惊,这林深该不会是装睡的吧?
难不成他一直都醒着?
哪有一起床就能发现的?
这一次只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夏若雪的那些举措落在林深眼里,那是再明显不过。
都快把此地无银三百两写在脸上了。
夏若雪又急又忙伸出手。
一把捂住了林深的嘴。
“我没有,你别乱说。”
林深挑了挑眉,相比直接捂住嘴。
先来的是小丫头淡淡的体香,他倒是不介意多闻两下。
感受到林深鼻子的耸动,夏若雪又急又恼,唰的一下把手收了回来。
“我怎么记得有人说已经把碗筷都洗好,放进洗碗机里了?”
一句话等于为这件事情彻底宣判了终章。
夏若雪想怎么抵赖也抵赖不了。
只能尽可能的把脸埋进被子里,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刚才那么大胆,敢偷偷亲他,现在被抓个正着。
怎么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夏若雪啊夏若雪,你真的是……
林深受着怀里逐渐升温的温度。
也就没有再继续逗她了。
他怕等一下自家的小团子要开始咕咕冒热气了。
就像一个茶壶,那可就不好了。
而且今天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想到这林深的眼眸一寸寸的沉了下去。
抱着小团子,侧着脑袋,看着外面的天色。
看天边最后一抹亮光彻底消散。
看着远处的灯火逐渐点亮。
就像是一个大舞台,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前期准备。
等的就是林深今天晚上的这场好戏。
林深拍了拍夏若雪的背。
“起来了,你去换一身衣服。”
夏若雪把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疑惑的问道。
“换衣服干什么?”
“是跟我出去一趟,看个好戏。”
林深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可夏若雪却能明显感受到他周身的气压有些低。
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副场景她只在上一次在商场见过。
这是要带自己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心中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
换了衣服站在门口,乖乖的等着林深。
林深也换了套衣服,方便行事。
“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什么危险都不会落在你的身上,你只需要看好戏就行。”
夏若雪点了点头,她从来不会怀疑林深。
林深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打着十二万分的信任。
甚至林深不说,只让她跟着去,她也不会多问。
两人一路下楼,刚下去,夏若雪就呆住了。
面前的路口,整整齐齐的停了一列车队,清一色的黑色商务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那商务车停在那就像一只只野兽,择人而噬的野兽。
“少爷,准备好了。”
说话的正是刘叔。
他站在车头,身材干瘦,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
约四十多岁的模样,头发梳着背头。
最吸引夏若雪注意的是,他的眼睛很亮。
像是箭一样。
不是夸张的说法,因为夏若雪都有点不敢看他。
刘叔也注意到了夏若雪,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